,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常常......常常梦见你,在梦里我见过你舞剑,也跟着你学了几招,我、我一直当是我自己做梦,我没想过真的能见到你,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余黎声音有点哽咽,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认真看着邢祁的双眼说:“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凤萝在他身后已经看得呆住了,看眼前的情形,不知为何,他突然莫名有种余黎就要离开了的感觉。
不知是余黎的眼神太过真诚,还是被他的话语打动,邢祁当真犹豫了片刻,但接着又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说你常常梦到我,是怎么回事?”
余黎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说:“就是剑掉下来之后,我就开始梦见你,刚开始看不清楚脸,后来、后来就能看见了。”见邢祁脸色凝重,又解释道:“我没有梦见别的,就一直看见你在舞剑,我、我没忍住,就跟着学了。”
邢祁皱眉看向他,他的剑法至刚至烈,对学习者的天赋要求也极高,眼前这个瘦瘦小小的小妖修一看就修为低浅,竟也敢妄言学会了自己的剑法,当真可笑。只是自己被一个不相干的妖修常常梦见,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与其让他在凡间闹出什么不好收拾的事情出来,不如就依刚才剑灵戚骨所言,将他带回去,放在眼皮子底下,等自己将事情调查清楚后再做打算。
想通这些关窍,邢祁心中有了计较,于是对一脸忐忑的余黎说:“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如你先跟我回去,我的剑与你有几分缘分,待我查清楚缘由,你再回来,如何?”
“什么?!你要带走余黎?!”凤萝一脸震惊,随即将余黎一把扯回自己身后,仿佛一个遇见了人牙子的母亲一般护着自己的孩子。
“我?跟、跟你走?”余黎略呆了一瞬,似乎在反应邢祁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等他终于艰难理解了邢祁的意思,随即一脸欣喜道:“我愿意的!”
凤萝一把将他扯到一边,骂道:“你脑子是不是坏了!你都不认识他,就敢跟他走?!”
余黎还是一脸天真,笑道:“认识的呀!”
“梦里认识的也算吗!人家根本不认识你啊!余黎你别闹了,就留在松萝山,好不好?你要是跟他走了,要是出什么事,我去哪里救你?”
余黎握着凤萝的手,认真道:“凤萝,我不能总叫你保护我呀!你能救我一次两次,不能救我一辈子,我总要自己变强的,你等我回来,好不好?我不会乱来,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凤萝默然不语,他曾经将余黎从一只饥不择食的老鹰爪下救出,两人也是从那时熟识起来,并成了最好的朋友,他从没想过自己帮着护着余黎有什么不妥,可没想到余黎自己都记在心里,并为自己的弱小感到惶恐不安。
妖修的愿望其实都很简单,变强,成仙,为此付出再多都愿意,甚至有妖修为了贪图力量走了捷径以至最后万劫不复。与其将余黎拘在这一方小小的水潭里,不如放了他出去,起码邢祁修为高深,能跟着他学点什么也是好的。
只是心里到底还是舍不得,凤萝转过身不再看余黎,眼圈悄然红了。
余黎正待说什么,邢祁却不耐烦了,他向来独来独往惯了,对于这种依依惜别的场景几乎从未经历过,此刻被迫在这里欣赏两只妖修间的感人情谊,当下脸色有些不悦,催促道:“快些收拾东西,时候不早了。”
闻言凤萝心里更是愤懑,心道还没走呢就已经这种态度,不知道此番余黎跟他走了,以后天高路远,要受怎么样的苛责,只是还没等他开口,余黎已经跑到邢祁身边,扬声道:“我没有东西要收拾,现在就可以走了。”说罢又向凤萝喊道:“凤萝,你不要担心我,我会常常回来看你的!”
凤萝还有许多话要叮嘱,可看样子邢祁也不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