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拿在手里的玉鱼儿被他匆匆塞进了袖袋,想跟在天武后面一起往丹房去。
“师尊反正马上要回房间的,不如你就在这里等,那里有我和玄羽就好。”
余黎愣了下,估摸着他们师徒应当是有什么话要说,便点头应了,见天武走远了,自己便倚在门框边上,等邢祁过来。
“......妖修个个天生淫邪,留他在这里,白白污了师尊清白......”天武才走近丹房门口,就听见玄羽气急败坏的声音,似是要劝邢祁将余黎赶出如望山。
“果然是个蠢货!”天武不屑哼笑一声,他不过是激将了玄羽几句,玄羽就忙不迭跑来和邢祁闹脾气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粗陋玉鱼,将它系在了腰带上,往前一步,敲了敲丹房的门。
玄羽低头站在邢祁面前,低声啜泣,听见天武进来,略看了他一眼,抬手将眼泪擦了去,又哽咽着说:“师尊,那小妖修有什么好?自从他来了如望山,我们师兄弟两人更是难得见师尊一面了!若是,若是他用那些下流法子迷住了师尊,那我、我就去将他打下山去!”
“玄羽!”天武叱道,他早就知道玄羽性子天真耿直,又当邢祁是人生目标,是他心里的神,是一点污点也不允许出现在邢祁身上的,能在邢祁门下学剑术,是玄羽最骄傲的事情。哪知道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妖修突然从天而降,住进了邢祁的寝殿不说,前些日子邢祁叫上他们两个来照料,说是余黎练法术出了岔子受了伤,竟是直接住进了邢祁的房间!而且换药的时候,天武也看得分明,余黎手腕上的咬痕可还清晰可见呢。
什么剑神,什么几百年一遇的天才,美色当面,也不过如此!天武心里多有鄙夷,只是并不表露出来。也就是玄羽傻,什么都看不出来,被天武挑拨两句,就直愣愣过来找邢祁对峙。
“你若是觉得不满,大可自行下山去,收你们为徒,原也不是我本意。”邢祁面色淡淡,并未对玄羽不敬的话语有什么反应。
“师尊!”玄羽惊异地睁大眼,不敢相信邢祁会说出这种话来。
“玄羽,你先回去。”天武碰了碰他的胳膊,玄羽如梦初醒,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必定是惹怒了邢祁,当下不敢再言语,喏喏行了礼,退出了房间。
“你也是来教训我的么?”邢祁哼了一声。
“弟子不敢。玄羽年纪小,心直口快,言语不逊之处,还请师尊见谅。”见邢祁面色稍缓,天武又说:“余黎天真活泼,为人和善,就算在如望山长住,也不干旁人的事。玄羽是忧心太过了。”
见他提到余黎时,脸上一脸温柔笑意,邢祁蓦地心里一惊,生出了一些不舒服的想法来,不知道就让他们照看余黎几日,怎的关系竟如此要好了。
“过几日是我的生辰,余黎还送了我一块玉佩,虽然雕工一般,但心意难得,我很是喜欢。”
眼见着天武握着那块玉,轻柔抚了抚,邢祁心里的无名火越烧越旺,好在天武见好就收,见邢祁黑了脸,心里哂笑,面上仍恭敬:“师尊还有什么吩咐吗?如若没有,弟子就先行告退。”
邢祁挥了挥手,让他去了,自己在丹房发了会儿呆,本来有些不想面对余黎的,这会儿也全变成想要去看看这个小妖修到底在干什么。
可是小妖修并不在房间里,邢祁坐立难安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外面有声响,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出去,余黎正将一兜灵石化成泥,要给枯叶莲换水。
莫名其妙紧张,又莫名其妙松了口气,邢祁闹不明白自己的思绪,怔怔站在门口看着余黎忙活。
“邢祁!你回来啦?”余黎转身就看见了发呆的邢祁,一脸欣喜地跑过去,想要和邢祁说话,他好几天没看到邢祁了,这会儿猛一见人,满心的喜悦就跟山里那眼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