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身用力的把女人压在沙发上,
双手紧紧的扼住纤细的咽喉。
女人动弹不得,没有挣扎,含住男孩的手指,允吸着,露出轻浮的浪笑。
「你再说,再给老子说一句!」少年松手,抓住按摩女郎的衣领,粗暴的大
喊。
陆青痴笑着看着失态的男人,恶毒的说:「你妈妈是个千人骑的婊子,她在」黑豹「干了十年,还是个头牌呢!早就被男人玩坏了玩烂了!」
「你闭嘴!」李斯瑞双手颤抖,半是命令半是请求。
美熟女带着嘲讽评论著:「我当是谁呢?」黑豹「的五百五十五号,八个连
号花魁之一,你是没见过她的骚样,我有幸看过一次,真是终身难忘啊……」
「别再说了……别说了……」少年红着眼睛,已经失去了开始的气势,哀求
的说。
艳妇搂住他的脑袋,像是个母亲一般,疼爱的说:「好儿子,要哭了吗?来
让妈妈抱抱你!」
李斯瑞流出几滴眼泪,世界颠倒旋转,他只觉得什么东西按住心脏无法跳动
,大脑缺血,眼前晃着诡异的黑光,母亲清高的形象支离破碎,像是那篇三流小
说里写的一样,妈妈赤身裸体的跟陌生的嫖客纠缠在一起。
两个形象交替变换,重叠在眼前的女人身上,少年大哭着打了陆青一个耳光
,他失神的说着:「贱人……你这贱人……」
「妈妈是贱人,是不要脸婊子,是万人骑的骚母狗!」女人舔着嘴唇,卖弄
般缓缓解开衣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已经说不出话,只呐喊着表
达心中的愤懑,野兽似的扑过来,狠狠扯开女人的上衣。
「好儿子,快,惩罚妈妈,惩罚我!」陆青配合的扭动身体,把裤子也解开
了,进一步激发少年的欲望。
李斯瑞抓住女人半长的黑发,把她狠狠的按了下去,按摩女郎的双手反剪到
背后,她半跪的趴着,光溜溜的屁股高高翘起,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勒入股沟。
男人嘶吼着扒下成熟美妇臀缝里的精简布料,像一只争狠的雄犬般爬了上去
,他一只手控制着女子的手腕,一只手哆嗦着松开皮带,阳物硬得不像样子,在
灯光下显出紫红的血色。
他用力的顶了上去,却没找到入口,鼓胀的鸡巴在成熟女人的大腿根蹭来蹭
去,少年焦急的骂了句:「我操!」
陆青挣出一只手,探到身下,摸索到了那根粗长的东西,她嘴角带着一丝精
明的笑意,捏住圆硕的龟头,放在自己湿滑的穴口。
她转过头无限妖媚的说:「插进来,儿子!」
肉棒顶端察觉到温暖春意,李斯瑞挺动腰部,感受到一阵舒爽的蠕糯包裹住
他的小兄弟,他惬意的哼了一声,俯下去摸着女人胸前两个娇嫩的奶子。
陆青的身体比不上龙婉玉那样的保养得当,常年颠簸让她看起来有些干瘦,
可这不会妨碍李斯瑞的兴致,他带着恨意将性具当作利刃,在淫熟的身体里抽插
发泄着。
门外寒风呼啸,两人专注的沉浸在激烈的性爱中,阴部紧密的结合然后分开
,又迫不及待的碰撞在一起。
斗室里徜徉着暧昧的粉色氛围,两人仍保持这后入的姿势,陆青跪在沙发上
,两手已得到解放,此刻正紧紧的抓着扶手,她承受着男人大半体重,努力保持
平衡,剧烈的撞击感连绵不绝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