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与大将军在马车上车震,被肏到泄尿喷精

“朕为将军在宫中设了宴席接风洗尘,将军与朕一道走罢。”

    裴哲一言不发地望着他,过了半晌,方点头道:“谢陛下恩赏。”

    苏谨登时便笑吟吟地抓了他的手,朝着车驾的方向拉扯着他走去,生生把裴哲扯进了他来时坐着的马车内,这才松了手,散去了唇边的几分敷衍笑意。

    裴哲低着头看他:“演完了?”

    “将军这话当真是诛心。”苏谨懒洋洋地靠在榻上,半支着头看他,“朕思念大将军成疾,因此才来得晚了些。怎么也能说是在演戏了?”

    “脖子忘记遮了。”裴哲冷淡道,“陛下这一身刚从花柳丛内钻出来的模样,说是思念臣成疾,怕是敷衍了些。”

    苏谨挑了挑眉头,自一旁小屉内摸出一面铜镜,对着瞧了一眼,竟果然在颈间瞧见几处斑驳红痕。他便忍不住笑了,将那面镜子丢到一旁,凑近了裴哲,压了嗓子:“那将军想朕了吗?”

    裴哲只看着他,并不搭话。

    苏谨倒也不在意,只自顾自地搂了他,跪坐着,将两腿搭在他的胯上,低头去吻这人。润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探出一点儿舌尖与对方唇齿相依。潮热的口腔被迫不及待地索取着的舌尖刮蹭而过,深深顶进柔嫩烫软的喉咙。苏谨低低发出一声呜咽,半瘫不瘫地软在裴哲怀里。

    “看来是哈是想朕了”苏谨微微地喘着,伏在裴哲身上,断断续续地笑,“将军以前可从未这般急切过”

    裴哲表情未变,仍旧冷冰冰地道:“陛下自重。”

    苏谨勾了勾唇,狭长凤眼微弯,眼睛濡开一片清浅晕红。他舔了舔被吻得有些肿起的唇瓣,道:“将军当真要朕自重?”他刻意将这话的语气拉长了些许,望着对方表情渐变,眉头拧起。随后,便是被裴哲掐了下巴,抬起头来细细地吻。

    苏谨被他亲得嘤咛一声,浑身发抖地去扯他身上衣带。裴哲动作一滞,却又忽地将他放开,道:“下次吧。”

    “怎么?”

    裴哲道:“一会儿朝宴,衣服弄脏了不好说。”

    苏谨低低地笑了一声,道:“那可巧了,朕今日穿得多。”

    裴哲低头瞧他,与他对视片刻,随即去扯他腰畔绑带。

    这人对苏谨这一身穿着熟悉得很,三两下便将他身上朝服剥了大半,露出雪白笔直的双腿来。苏谨方才与人欢好的痕迹还未曾消下去,斑斑驳驳地印在臀间与腿根儿处,指痕密布。花阜更是肿得宛如一枚被剥了皮的水蜜桃,汁水淋漓地嵌在那两条白嫩长腿间,黏糊糊地吐出晶莹透亮的湿液。

    裴哲沉默片刻,道:“谁?”

    苏谨道:“不记得了。与朕上过床的人那么多,朕怎会去一个个记他们的名字?”说到这里,又笑,“当然,如果是大将军,朕自然会记唔”

    话说至此,便已被身后那根粗长性器狠狠贯穿。这一下又狠又猛,插得苏谨浑身发抖,泪水当即溢出了晕红眼角。他咬着唇,撑着微微发抖的身体,喘息着呵出一道热气,随后勾着唇缓缓地道:“将军哈将军这、这是吃、吃醋了?”

    裴哲一言不发,只捉了他两条雪白大腿,架在肩上挺腰狠肏。苏谨被他压在车厢的一处角落里,两条腿紧贴着前胸,几乎缩成一团地来来回回地肏弄。过于粗长的性器涨硬地顶在他淫腻嫣红的女穴内,碾着其中泥泞不堪的敏感软肉用力撞击。苏谨微微地低呼了一声,颤着身体死死抓住身下软褥,而后低低地断续发笑。

    “将军在在北地这大半年怕是唔憋的厉害今日如此热情倒、倒显得朕薄情得很”

    苏谨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正微微地发着抖,连鼻息都一起变得甜腻起来。只是他面上表情仍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浪荡模样,除却连耳尖儿都晕得通红外,倒是很难叫人看出正被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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