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简博士伸出了三根手指头:“都要憋出毛病了。”
“嗯,看出来了。”闫峰皱着眉闷哼一声,呼吸开始有些急促,捧着简流的脸又吻了上去,亲吻如雨点般落下,砸得他睁不开眼。
闫峰引着人往卧室走,一路跌跌撞撞,总觉得踩到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在接吻的间隙低声问:“后边做准备了吗?”
“嗯做了”两人炮友多年,对彼此的身体都十分熟悉。
闫峰把简流压在卧室的墙上,手在门边的抽屉里胡乱摸索,叮叮当当,终于摸到了在天桥底下买到的咒符,扣下双面胶,歪歪斜斜地往门上一拍,然后抱着人压在床上,两人的肢体宛如藤蔓般交缠在一起。
灼热的空气炙烤着两人赤裸相贴的肌肤,喘息声充斥在封闭的房间里,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暧昧。
闫峰握着两人的东西上下动作着,忽然脑内炸裂一声尖锐的哀嚎,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瞬间冲到天灵。那嘶吼中夹杂着明显的颤抖,不似人声,却连绵不绝,愈发地凄惨悲怆,听得人不寒而栗。
情动中的闫峰霎时惊出一身冷汗,抱着头倒了下去。
简流赶紧查看闫峰情况,但却见对方慢慢面色苍白地坐了起来,对他虚弱地笑了笑:“身体不舒服,抱歉了啊。”
看这个形势,做下去是不可能了。简流再三询问了闫峰是否要去医院后,无奈地收拾好自己。他看向闫峰的眼神也充满了歉意,以为闫峰本来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推掉了聚餐,结果被自己的心血来潮打扰了休息。
闫峰躺在床上,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立即弹起来,风风火火地在客厅转了一遭,对着窗帘后鼓起的一大坨正准备发作,就见帘子动了动,扁了下去。
两个血手印忽而浮现了出来,腐烂的血肉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鲜红的血水,散发着难闻的焦灼的味道
空气中有水珠断断续续地滚落,又消失不见。
“疼吗?”闫峰伸出去的小臂起一片鸡皮疙瘩,汗毛还立着。
水珠掉落的源头上下点了点,然后闫峰胸前一暖,吓得心都要被撞出来。
但好像怀里只是多了个正在抽抽噎噎的小鬼,抖得厉害,举着两只血淋林的手,没一会儿就把他胸口的衬衣弄湿了一块。
他犹豫着抱住体温略低的鬼:“那个符伤的?”
小鬼好像点了点头。
闫峰叹气,吓出的一身冷汗终于慢慢落下,心率逐渐归位。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家里来的这个东西,真的不是人。
可是他又哪会给鬼治伤,再说又不能去医院,于是就仿照平时做实验时烧伤的处理,把家里有的能用上的药都招呼了一遍,从掌根到指尖都包了起来。
这下小内裤变成小绷带了。
闫峰挪回沙发上,怀里托着赖在他怀里不起来、黏糊得不行的光屁股小鬼,无意中捏着那瓣充满弹性的臀部。
小鬼浑身上下只穿了一双白袜子,莫名让闫峰想到了岛国小电影里的一些情景,欲盖弥彰地摸了摸鼻子,把人家的袜子给脱了。
他无奈地接受了鬼也会流血会流泪,还特么会委屈要抱抱的事实。
但这并不是最悲伤的。
最悲伤的是,闫峰发现被这么一吓,自己好像,不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