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宫口,操穿紧窄的宫颈,把整条宫颈甬道拓宽了好几倍,巨石一样的龟头撞在脆弱的子宫内壁上,把那薄薄的肉膜顶出个大包,娇嫩的小子宫让男人的雄根操得快移了位。
在龟头捅进子宫的一瞬间,快感似微漾的水波从宫腔内一圈一圈向外扩开,乔宁脑袋一空,身前半硬的阴茎吐出一滩稀薄的精水,弄得鼓起的小腹一片湿漉漉。
身形大了他两圈的男人俯身啃咬微肿的左乳,彻底捅穿阴道进入子宫的驴屌还留了根部在外面,两枚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坠在茎根,因为插入角度微微贴在打开的白嫩臀瓣上,烫红了那方白皙的软肉。
乔宁爽得像是魂飞魄散,神智混乱全然失控,生理性的泪水涟涟流下,红唇微张呜咽着淫乱不成句的词汇。
"呜呜大鸡巴子宫要坏了好撑痒呜呜呜呜射了大鸡巴好硬肚子好胀呜呜呜呜太粗了好大小嫩逼要松了呜呜呜呜"
欲火焚身的程锐驰被逗笑,深蓝色的眸子里满溢宠溺,叼着乳头吸裹的嘴换到了另一边乳包,健腰向后撤想拔出一部分性器,准备开操。
但过于硕大的龟头卡在了子宫内口,坚硬的肉棱倒勾着宫口弹软的嫩肉,怎么也拔不出来。
娇气的双性美人被腹内子宫的扯动弄得酸胀难耐,哭唧唧地推着男人的雄躯,不让他再拔屌出子宫。
程锐驰也忍不住了,既然拔不出来那就在子宫里操吧。
他张口吞入整包右乳,牙齿在滑嫩的肌肤上印了一圈齿痕,威猛的腰胯飞速挺动,驴屌小幅度大力度摩擦捅干柔嫩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一波高潮未平,下一波高潮又起,乔宁哭吟着潮吹,嫩穴逼口在粗柱来回进出的间隙,淅淅沥沥地喷洒着混了精液有些浑浊的淫水。
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混乱不堪,精水淫水汗水淋漓一大片,越来越湿滑,越来越黏腻。
性器尺寸非人持久力也同样非人的男人,昨夜操干了整夜才射过三次,今早依然性致勃勃地压着乔宁,在他姣好的身子上发泄无穷的精力。
粗硕无比的驴屌操得宫颈快失去弹性,软塌塌地任其蹂躏,子宫都被操得扩大了些,巨屌根部未能进入的部分一点点变少,鼓囊囊的卵蛋沉重地拍击在红肿的阴唇上。
乔宁昨夜高潮太多次,阴茎晨勃都费力,刚才勉强射过后彻底软下去,马眼酸麻微痛,连带着尿道都酸酸胀胀的。
男人猛烈的操干不时会撞到膀胱,存蓄整晚的尿液被压得就要进入尿道。
乔宁抱着肚子难受地扭动身体,吭吭唧唧地哼哼:
"哼~别啊~轻点啊啊啊啊要,要尿了啊呜啊啊啊"
程锐驰勾唇轻笑,抬头亲亲乔宁嘟起的红唇。
"尿吧,我想看。"
说完更用力地深顶无力招架的小子宫,坚硬的屌头隔着肉膜擦撞饱胀的膀胱,揉奶的大掌下滑到湿滑的小腹使劲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
粉嫩嫩的阴茎像废掉一样哗啦啦地流出淡黄色的尿液,湿遍本就湿漉漉的小腹,微微腥臊的气味散开,让乔宁羞臊得满面通红。
被刚结识几天的男人操到失禁流尿,乔宁又爽又羞,水润的桃花眼紧紧闭着,红扑扑的小脸贴在男人坚硬的胸口,半是恼怒半是撒娇地咬了一口。
程锐驰眸中欲火大盛,灼烧得他雄壮的身躯滚烫发热,胯间驴屌又胀大了一分,慢下来的操插速度一下子提档到最高速,毫不留情地捅干喷潮不止的女穴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番高潮又是流精潮吹又是失禁射尿,乔宁全身都已敏感到了极点,腹内娇弱的嫩子宫更是不堪折磨,遭了这样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