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着吗?怎么也会这样的主动。难道是爸爸的肉棒把姐姐征服了?还是爸爸的勇
猛解锁了姐姐淫荡的属性?还是姐姐原本就是这样,只是一开始在爸爸面前放不
开?
不管如何,此时的姐姐有些陌生,又有些另类的熟悉,就像色情片里的女主
角。被干得两眼翻白,头颈高高的向后仰着,嘴巴张得大大的,任唾液顺着嘴角
往下流。在勃颈上拉出两道晶莹剔透的银丝来。妩媚、邪淫。就像一只发情到极
致的雌兽。
这样淫荡的姐姐,我更加喜欢。
爸爸不会给姐姐吃了什么性药吧?但是,我随即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要知道无论是男用还是女用春药副作用都是极大的。男用的伟哥、金戈越吃越不
举。女用的雌激素会干扰正常的月经,还会诱发宫颈癌、子宫癌等。更不要说那
些上不了台面的药,有的只要用上几次都会摧毁一个人的健康。爸爸怎么会给姐
姐吃那样的东西呢!
姐姐白皙的酮体,渐渐爬上粉红。俏丽的小脸上满是浓郁的桃红,眼角眉梢
无不流露着骚浪的春意。妩媚伴随着红意向下流着,染红了脖颈,也侵染着酥胸。
将乳尖弄得绯红诱人,仿佛那嫩红一不小心就会滴下来一般。
而姐姐也似乎忘记了姐夫——她真正的老公。抛弃了原本作为妻子的束缚和
羞耻心,在原始的性欲的支配下,为了肉体的欢愉,毫无意思廉耻地起耸动
着雪白的肉体,吞吐着男人的硕大肉棒。而且根肉棒的主人还是她的亲生父亲。
如果之前的性爱还可以说是治疗的话,那么现在对爸爸的治疗,的,也
只是为了获得快感。从姐姐每次把肉棒抽出身体后又急不可耐的用力坐回去,
就可以看出来。门外的我根本看不起爸爸肉棒的样子。在我的眼前,只有姐姐胯
间的一道红得发紫的残影。残影!
.
「吼——」,随着爸爸的一声大吼,他猛地起身把姐姐粗暴的压在身下。可
能是,爸爸的肉棒比较长吧。这一起一躺中,肉棒竟没有从姐姐的小穴里滑出来。
爸爸直起身子,跪在姐姐胯间,双手伸到姐姐身下拖着臀部,把下体抬了起
来。大拇指对掐卡着姐姐不盈一握的蜂腰,拇指似乎已经深深的陷进肉里,如钳
子一般,好像要把姐姐的腰掐断似的。而那根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棒,在爸爸
的抽动下,疯狂地鞭挞着姐姐的下体。
「啊——哦——哈——」,爸爸近乎摧残似的蹂躏非但没有让姐姐露出痛苦
的表情,相反的,姐姐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放肆、更加肆无忌惮,满脸的狂喜和幸
福。胡乱的抓着床单,双手挥舞着,把床搞得一团糟,甚至撕扯着自己非常珍惜
的长发,疯了一般。
姐姐的臀部和腰肢痉挛似的抖动着,却被爸爸的双手钳着动弹不得。但是看
起来,却像是被爸爸紫红的肉棒钉在半空中一般。只能在爸爸的手中狂抖不已,
颤得上身的双乳抖成一团,构成实实在在的浪——肉浪——淫荡的乳浪!
姐姐堪称完美的肉体被爸爸骑在身下,如母马一般肆意地玩弄、鞭挞。她摇
曳着纤细的腰肢,甩弄着秀美的长发,修长的美腿如美女蛇一般盘在爸爸腰间。
如果这是在KTV或者洗浴中心,如此的情境,只能说明我的姐姐是一个不折不
扣的妓女、荡妇。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