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都不同,她
的乳房丰满白皙,但是非常松软,伏在上面的时候,简直像是躺在棉花上。不过
却又没有松弛,揉捏的时候,能够感到还是非常的有弹性。
我觉得这真是上等的珍品,于是起劲玩弄着这蛋糕似的酥乳。
邪莲也为翠萼的变化震惊,看着我的眼光,又多了一份崇拜敬畏的色彩。
被我魔法迷惑的翠萼,在我的爱抚下,把身心完全向我敞开。
不但乳头挺起,而且在被拉开至极限的双腿的根部,那妩媚醉人的玫瑰已完
全盛开。散发出馥郁芳香的露水在花瓣上凝结,刚刚饱受凌辱,却一直没有屈服
的花蕊,此时却在我的挑逗下情不自禁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干我,干我。」
翠萼的呼唤越来越急切,完全不顾自己被绑住的事实,努力的想把腰肢向上
挺起。可是我还想玩弄一下这陷入迷幻中的女性,于是我把手指放在翠萼的花唇
上拨动。
「你为什么这么淫荡?把腿张得这么开?而且还流了这么多的淫水。」
「啊!我不知道,好象身体里面有火焰在燃烧。」翠萼红着脸回答。
「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想请……想请你……请你操我……」
「嘿嘿!」我淫笑着把肉棒刺进她的肉洞。
她的膣腔感觉比邪莲的要宽松,但是水却特别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催眠以
后完全放开的关系。
「我的肉棒和你的丈夫,那一个更好?」
「啊……你的。」
「与我做爱,和与你丈夫做爱,那一个你更喜欢?」
「你。」
翠萼的回答,极大的鼓动我的虚荣心,我接着问:「我和你丈夫,你更喜欢
那一个?」
「我丈夫……」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回答。她妈的,真扫兴,我愤怒的把
肉棒从翠萼体内抽离。
「啊……我要……」翠萼又在娇声叫唤。
「要?你去找你那个丈夫要吧。」
我顺手拉过邪莲,在她的身上发泄着剩下的欲火。两个一直站在一旁的半人
马冲上去,一个接替我的位置,另一个则在翠萼的头边,让翠萼为他口交。
「居然这么爱她的丈夫,他妈的,这个骚婊子。」
我急速的在邪莲体内抽动,心里仍为刚才遭受的意外挫折而愤愤不平。
「要不是我现在急着要去攻打那个马丁列斯要塞,我一定要好好的调教这个
臭婊子。」
这时听到我喃喃自语的邪莲,回过头来,看了我古怪的一眼。
「主人……」
「什么事?」
「你刚才说要去攻打马丁列斯要塞?」
「是啊,怎么了?」
「主人,你怎么不早说?你知不知道,翠萼这贱人的丈夫,就是守卫马丁列
斯要塞的主将,约伯·希恩亲王。」
*** *** *** ***
对于邪莲的话,我十分讶异,这个蓬头垢面,正在帮半人马们含吊吹箫的烂
婊子,翠萼·桑朵,居然是马丁列斯要塞大将的爱妻,这可真是让人想不到。
邪莲又说,翠萼的丈夫,是索蓝西亚的亲王,与王室血缘极近,授命镇守马
丁列斯。她赶去与丈夫相会,却没想到半路上遇到邪莲一干人伏击,被擒受辱。
这婊子有这等身份,那是奇货可居,我与邪莲商议着种种策略。要混几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