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手艺,她也精通,而且作得比男人还要好,你知道吗?我
妈妈她真的好棒……」
织芝说了许多她母亲传授给她的手艺,那多半是童年往事,当时,她母亲的
身体还没有这样糟,在一连串艰苦的生活中,设法给女儿留下温暖的回忆。
在述说这些往事时,织芝的表情很幸福,然而,这短暂的幸福却无法维持。
「外面的人都是这么告诉你的吧!妈妈在匠师考核的时候作弊,所以被技师
学院驱除,成了这个都市的耻辱。」织芝抿着唇,愤恨地说着,眼中闪烁的,是
一种远超过面对我时候的深刻仇恨。
「唔?不是这样吗?」
「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她是被冤枉的!」
在少女微带哽咽的声音中,她说出十六年前的往事,如果一切符合事实,那
就是娜莉维亚的一件大冤案。
对于倍受期待、俨然就是日后明星匠师的美丽女学员,周围男性的教师与同
学,都打从心底地排斥,不愿意打破长久以来的传统,让一个下贱的雌性玷污了
神圣的匠师领域,这样的黑暗情绪累积下来,随着她在比赛中过关斩将而逐渐升
温,终于在决赛的前夜爆发。
在众多男性竞争者的暴力相向下,该晚上演的,是一场充满了人性丑陋、自
私、肉欲横流的凌辱宴会。虽然有点迷惘,我以前是不是也参加这种宴会?但不
管怎样,我们毕竟没有作到这样绝。
处于暴力与胁迫下,所谓的人赃并获是很容易的,而全部由男性组成的比赛
评判与陪审团,自也只会作出一面倒的判决,然而,真正的灾难却是在她被逐出
学院后才开始。织芝的母亲不仅遭到驱逐,更被剥夺了东山再起的机会,技师学
院将她十根指头斩去,说是对她作弊的惩罚,跟着,在娜莉维亚的法庭上,她被
陪审团剥夺公民权,在烙印确定之后,成为奴隶。
根据大陆公法,奴隶没有任何权力保障,杀之无罪,而奴隶的子女,则世袭
父母的阶级,打从一出生就是奴隶。这样的判决,自然是因为她过人的美貌,而
被毁去整个人生的她,就被某个达官贵人如愿以偿地收作禁脔,过着暗无天日的
悲惨日子。
「妈妈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头有了我,我的爸爸……应该是个精灵吧!」织芝
抚摸着自己长长的尖耳朵,自嘲地说道:「每个人都说我有精灵血统,是个漂亮
的混血儿,但我却连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妈妈也说不知道,我根本只是一个奴隶
交配生下的杂种。」
几年后,那名达官贵人涉及贪渎案件,失势被捕,他全家老小、奴仆,连带
他自己,不是被杀,就是被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