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附着在肌肤上,却很快地消失,只留下一圈像是刺青般的图腾。
这是相当高级的「虫体」,不同于被种在卡翠娜手腕上的低级品,高级虫体
对宿主的负荷小得多,却也更难被驱出,一但深入肢体,不但会箝制宿主的气脉
运行,还会连带使得四肢无力,比什么铁链手铐都要管用。菲妮克丝甚至敢拿我
们的契约打赌,除非有第六级修为的高手帮忙驱出,不然没有任何咒法可以破解
这虫体。
种了虫体,我就不怕这妮子反抗,因此,她小腿上的伤就要处理,不然再给
我搁回箱里,说不定就发炎溃烂起来,反而麻烦。
鬼魅夕的刀劲中似乎蕴藏某种毒质,使得寻常药草难以治愈,但那天我和羽
虹扭打时,洒在她伤口上的毒盐,烧去了含毒的腐肉,现在只要敷上菲妮克丝给
我的伤药,就可以迅速痊愈。
「不过,把春药弄成粉状,渗入药膏里,敷药后随着血行化开,就会深入血
脉,这个机会可别放过喔。」
魔女的秘诀果然很毒辣,我自然是照办。春药我身边有得是,磨粉后混入药
膏,敷上小腿伤口,再裹好布条,就算完成了。
「……姊姊……虹儿好想你……」一切就绪,羽虹仍然没有醒过来,只是在
地上微微翻侧身子,低喃了两声。
「哼,小婊子,连梦里都在搞同性恋,真是罪大恶极。」我冷笑一声,帮羽
虹接回关节,又去提了桶水来,将她扶起,用木瓢舀着清水,送到她嘴边。连续
几天不饮不食,大量出汗,羽虹的嘴唇有了干裂痕迹,我用指头沾着水,先在两
瓣朱唇上擦一圈,润润嘴唇后,这才一瓢一瓢地将水灌入她口中。
胃里是空的,水分吸收得很快,几下子就把半桶水喝了个干净。我没有停,
继续灌水,一直到木桶里的清水几乎见底,少女的小腹亦饱胀得微微突起,她才
嘤啼一声,慢慢回复意识。
「啊……」羽虹的警觉性确实很高,才一回复神智,就察觉到位置不对,立
刻就要翻身跃起,拉开与我的距离。
但是这漂亮的反应却漏算两件事:,她被蒙起来的眼睛还看不见东西;
第二,被植入虫体的肢体,根本就发不出力道来。
所以这俐落的一下翻身,很快便在中途脱力,少女狼狈地滚跌在地上,而旁
边的我猖狂地大笑起来。
「跑?你有本事就跑啊,外面大批熊人守着,你如果自认为被下了虫体,还
能躲过他们耳目逃跑,就尽管跑出去没关系啊。」
羽虹闻言一呆,双臂一错,似乎要摆出防御架势,但却随即由肌肤上冰冷的
触感,想起自己还是浑身赤裸的事实,双臂连忙收了回来,一手捂胸,一手遮住
腿间方寸,蜷缩住身子,忙着躲避我目光的同时,惊惶失措,竟忘了眼上还蒙着
布。
而当她终于想起要回复视力时,那笨拙羞赧的动作,又是引得我一阵大笑。
好不容易把蒙眼布取下,却又眼前一黑,是我扔了一件麻织的白套头斗篷,
遮到了她头上。
「你……你想做什么?」把身体躲在斗篷后面,羽虹瞪着我,澄澈眼曈中闪
烁着羞辱与深切恨意,却因为猜不透我的意图,不敢把斗篷穿上。
「本来我想多关你两天,看你能撑多久,但是你在箱子里……嘿嘿,弄到我
的帐篷臭气熏天,实在是受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