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羽虹的嘴也被纱布给缠住,或许还塞了什么东西,防止她咬到舌头。其实,
就算不用铁炼捆在木架上,手腕、脚踝被植入虫体的她,也是没法逃脱的。
白澜熊似乎还说了什么,我没有听得很清楚。即使是三族首领的联合发言,
又有万兽尊者的命令作后盾,要完全消解兽人们因为期望落空而形成的愤怒,也
并不简单。
「这一次进奉,是我们三族难得的机会,听说蛇族也准备了一个温驯美奴,
堪称是近十年贡品中的难得上品,要讨尊者欢心,如果让蛇族抢先一步,那么我
们三族不但这次作战的功绩化为乌有,还会后果堪虑。」
想到落在蛇族手上的阿雪,我心中又是一震,即使焦急,但现在的我却不知
道能够做些什么?别说是帮到阿雪,就连眼下该做些什么,我都一片茫然。
当白澜熊提到蛇族之名,向兽人们表示利害关系后,整个营地内的气氛才稍
稍和缓,兽人们虽然不甘,却不得不服从各自首领的裁断。莫说他们,我看白澜
熊和武兹都是好色之徒,若非形势所逼,这两个兽人怎么可能吐出到嘴的肉?
「……很感谢大家的理解,不过,大家的心情,我们不是不能体会,虽然人
马上要被送走了,但在那之前,我们决定弄点小东西,作为娱乐。」
说话的是武玆,看这虎头家伙在台上一脸笑淫淫的模样,也知道他会出些什
么好主意,不过,如果不做点事情来消弭族人们的不满,那确实也是不行,就是
不晓得他们到底打算做些什么?
武玆说,尊者急着要人,时间拖延太长是不行的,但是总也还有一点时间,
大家来一场友谊赛。在这种时候动手动脚,未免粗暴了些,为了凑趣,三族决定
打一场别开生面的友谊球赛。
兽人一方,是由虎、豹、比蒙三族选出的精壮勇士组队;但是半兽人一方,
却是以羽虹为首的十二名羽族女战士。
几乎所有的兽人都和我一样,对于这不知所谓的球赛听得满头雾水,可是当
武玆宣布,为了以示公平,不论是哪一方,如果被对方进球失分,全体球员就要
主动脱一件衣服时,在场的兽人都弄懂了,一时间欢声雷动,纷纷狂呼领导人英
明。(妈的,亏他们想得出来……)
在我的旧有印象中,兽人在性事方面向来直接而粗鲁,看到中意的雌性,直
接把她推倒了就上;如果她反抗,那就是压住或是打昏了硬上;如果她身边有别
的雄性,或者说她已经是其他雄性的所有物,那就直接挑战她的拥有者,打倒之
后,就地便上。
别说前戏,兽人的性事文化毫无情趣可言,在人类眼中粗鄙可笑之至,所以
听到武玆提出这个脱衣球赛的凌辱主意,我确实有些许的讶异。不过,这份惊奇
很快就被期待感所取代,毕竟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听到这种任何雄性都会兴致勃
勃的赛事,我没理由不高兴。
应该是这样的。可是,惯见风月的我,此时胸中却有一丝难以解释的紧张和
躁郁。我说不出理由,只能吸一口气,将这份不快感压下去。
周围的熊人大声鼓噪,以热切鼓掌的方式,催促着这场赛事的进行,我可以
明显感受到他们的迫不及待。
球赛的规矩,是兽人们从人类世界学回来的四不像,只要把那颗木球送入对
方球门就算得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