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嫩的肩头、饱满的乳沟,一大片白
皙浑圆的乳肌,在衣缝间若隐若现,看得人心跳加速之余,也让我明白她里头没
有穿任何款式的内衣。
这些线索,加上我破门而入前,在门外听到的奇异喘息声,让我有了一个荒
唐、不可思议、却最合理智推论的答案。只是,这个结论实在很荒谬,为了确认
我还需要多一点佐证。
「阿雪,你怎么搞的?在自己房间里也不穿好衣服?连扣子都不扣,又还不
到晚上,这么快就想要和师父睡了吗?」
我笑了笑,轻轻抬起阿雪圆润的下巴,享受这美丽小狐女羞红耳根的表情,
道:「刚刚上完课,连中饭也不吃,就急着跑回房里露奶,阿雪,你什么时候变
成这样一个小淫妇了?」
阿雪被我的调笑弄得面红耳赤,羞得只想埋头躲进棉被里,但俏脸被我抬住
哪也躲不了,被我饱览她的羞容,而我更发现,阿雪害羞地躲避我的目光,却不
停地望向桌上那个磁碗,单只是这个反应,就让我有所肯定了。
「咦?这边怎么会有一个碗啊?碗里的东西是什么呢?奶?阿雪你不吃中饭
跑回房里,原来是偷偷藏了一碗好东西在这啊。」
我半端起了碗,阿雪的表情变得非常紧张,小手也不安地抓紧棉被。看这表
情,我暗暗偷笑在心里,故意沉吟道:「爵府里头又没有奶娘,这奶水是从哪来
的呢?阿雪你知道吗?」
「那是……那是……我……」阿雪欲言又止,直拖了好半晌,才细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
「是吗?你不知道,那一定是福伯拿给你的。」我笑道:「可是福伯从哪里
弄来这些的呢?啊!我猜到了,这是牛奶,一定是府里新弄了一头壮壮的大乳牛
来,福伯特别弄给你先尝尝的。」
「不……这不是……」
「不是牛奶吗?那一定是羊奶了?」
「不……也不是……」
「不是牛奶也不是羊奶……哦!那就一定是猪奶了,府里是多了一头圆滚滚
的大胖母猪,难怪这碗奶臭哄哄的,原来是肥母猪的臭奶。」
越说越是过分,当我把比喻说成母猪,阿雪不只是耳根红,就连双眼也红通
通的,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师……师父……你好过分,人家……人家都已经……」
话语里头已经带着哭音,我也知道自己该见好就收,微微一笑,坐到阿雪身
边,轻轻搂着她的肩头。
阿雪扭动身子,试图挣扎逃开,作为对我的不满反抗,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
用力一搂,先吻吻她雪嫩的颈项,再一路吻上耳垂,没几下工夫,阿雪就瘫软在
我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