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两只眼睛一只嘴巴和手脚身
体,从这个角度来看,男女应该完全平等。」我道:「但是除了这些,我可以上
冷翎兰,却不能上你,你们两个对我的利用价值,就在这里有了很大的差别。虽
然我可以上你母亲,也可以上她母亲,不过加减算一算,她加工之前的利用价值
还是比你高。把这个结论泛用套在所有物种上,女性比男性来得可贵,所以我绝
对下会歧视女性。」
虽然我不认为这逻辑有什么问题,但是对于一定岁数以上的中年大叔,冲击
威力还是很强,茅延安的表情,看来就像足吸足了毒气一样。
「唔,古代的哲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我现在很想去死的心情,大概就
是那个样吧。不过,以前有人提出唯物史观,贤侄你这种用性来衡量一切的看法
大概就算是唯性史观了,每个人有权用他的价值观去看世界,可是,这和你对月
樱夫人……喔,我懂了。」
茅延安不是笨人,所以我想他最后还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事情无关乎男女性别,在我而言,人们只是以「有用」、「没有用」来分,
或许某些女人比较特别,但那也只不过是一个特别有用的女人,在我需要做正事
的时候,不会影响我的做法。
月樱姐姐对我有着特别意义,在我心里的某个部分,她的存在比阿雪还要巨
大,然而,她终究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上的美丽女人……
「既然决定要做了,我们就来研究一下吧,虽然你不需要多个老淫虫在旁偷
看,但这么大的事情,多—个把风的总是安全点。」
茅延安好像很有感慨似的看了我一眼,在我肩头拍了拍,道:「不过,听你
这样说完,大叔还是希望以后有一天……或许有那么一天吧,会有某个人让你很
用心,很想要去保护、呵护,到了那个时候,你可能会发现另一种人生乐趣也说
不定。」
看茅延安拍着我肩头,一副哀声叹气的样子,我把他的手拨开,冶笑说道:
「少来了,明明是不良中年,干嘛突然学人说诚恳话?你只要维持平常那种居心
叵测的样子就好了。或许、可能、说不定,才一句话你就用了三个疑问词,连你
自己都不肯定的东西,鬼扯什么?」
说来有些奸笑,但我和这个不良中年之间,确实有某种超乎语言的默契,被
我这样嘲弄,他也下生气,只是摊摊手做无奈状。
不过,尽管茅延安有着一双慧眼,但还是有些事情,是他所不曾看出来的。
自从与星玫发生关系,我的人生被扯入另一轨道后,接踵而来的事端,渐渐
影响了我的价值观,之后在姜里血战、雾谷村事件中,我做出了以前不曾想过的
事。
不顾生死地保护着阿雪,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因为和永远失去这个小狐
女相比,我的生命并没有那么重要。
可是,拥有的本身,却是一种失去。这种开始患得患失的感觉,我并不喜欢
它让我觉得自己很……软弱。
重遇月樱姐姐时,满心喜悦的我并没有想得太多,接获国王敕令后,也只是
专心执行任务。然而,与她之间发生的摩擦,却让我察觉到某些不妥。
月樱姐姐和龙女姐姐其实很像,依照她们的思路,我必须要做一个比莱恩。
巴菲特更杰出的英雄豪杰,才能够得到她们赞许的目光。但我并不是那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