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势,要酒保帮我在酒中下迷
药。
在酒杯送到月樱面前时,我忽然有一种很不妥的感觉,好像有某件很重要的
事情被我遗忘了。我想了想,想不出所以然,大概只是担忧月樱会察觉酒里有什
么不对吧。
月樱似乎没有察觉,在料理端上后,一面将拧檬汁轻洒在烤鱼上,一面端起
酒杯,嗅着气味,并不入口。
我有点焦急,不动声色地问她为什么不喝,月樱笑着说,葡萄酒就是要先闻
闻香气,下然就浪费了酿酒之人的心血。
我管他什么酿酒鬼的狗屁心血,之前连灌十二瓶强精剂的效果已经显现,此
刻在硬裤裆里,等待着纵欲发泄,但如果表现得太心急,又怕给月樱看出什么破
绽,只好忍着胯间的欲望,强颜欢笑。
不过,和一个太了解自己的女人在一起,实在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尽管我形
若无事,月樱仍以直觉察觉到不对,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地说话。
「小弟,你有些事情瞒着我喔。」
「开玩笑,姐姐,我怎么会瞒你呢?你是我的好姐姐啊,倒是有些事情,说
起来还真是好笑,姐姐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一些怪梦,说出来还真怕会吓坏你
的。」
用这句话当开端,我把昨晚的梦当玩笑说了一遍,月樱显然不觉得这笑话有
什么奸笑,听完之后白了我一眼,道:「我听说,心理上承受很大压力的人,常
常会作一些很奇怪的梦,有什么事让你觉得压力很大吗?」
「姐姐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图谋不轨的坏人吗?我心中坦荡荡,何来的压力之
有?」
「说谎,你看起来就是一副没有诚意的样子。你特别带我来这家店,一定有
什么目的。」
女人的直觉真是可怕,为了让月樱早点把那怀酒给喝下去,我只有打哈哈混
过去。
「哈哈,姐姐你真聪明,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
「强奸!我要强奸你!」
旁人或许很难想像,当时我面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正要以最诚恳的态度说
话,却忽然粗声粗气地冒出这一句真实企图,背后吓出一身冷汗,而月樱在一阵
错愕后,笑得伸手捂嘴的情形。
说出这句话的不是我,也不是天上的神,而是附近那桌的该死鹦鹉,不知道
发了什么鬼疯,突然冒出这一句来,弄得我表情尴尬,进退不得,而那一桌的几
个男女,还在事下关己地吃吃淫笑,说什么「你养的鸟好色」、「我养在下面的
鸟更加好色」、「你带我来这里是下是要强奸我」、「桀桀,我要用酒迷奸你」
之类,简直令人发指的鸟话。
那个男人倒不是只有说说而已,他也向店家打出手势,要求来一杯下了药的
酒,下过他并没有发现,盛怒的我也同时打了个手势,要酒保给他也送一杯下药
的酒。
小时候妈妈没有教好,下要在外面随便乱吃东西,真是件悲哀的事。当他因
为女伴倒下,露出得意的淫笑,笑容立刻在脸上僵住,跟着也倒了下去。
聒噪的家伙们睡着了,我却必须维持笑脸,等着月樱把酒喝掉,期间我们谈
起刚才的逛街,当我谈到大街上的店家,月樱也提起阿里布达的人才。
「我在金雀花联邦时,好多次都听人提起,阿里布达这两年出了一位名匠师
是一位半精灵女陆,叫做织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