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直过了好一会儿,才给她呼吸的机会。
「相公,你为什么!」「什么都别问,织芝,我想你,我好想你,我实在太
想念你了,分别几天,我发现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你是我生命中最……」每说
几句,我就搂着织芝拥吻一番,趁机上下其手,等到一段又长又臭的甜言蜜语说
完,织芝虽然还搞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却已经双颊酡红,眼神中闪着
的喜意。「相公,谢谢你,我……」
「我们两个已经虚耗太多岁月了,所以不要再浪费时问,织芝……我们来搞
吧!」
「啊?」
「不好意思,我不该说得那么直接,我的意思是,我们来做爱吧。」
织芝呆了一下,俏丽脸蛋上浮现不知所措的表情,往门外看看,迟疑道:
「可是,二公主殿下还在外头,我又有任务,现在……这里……」
「管她什么二公主,我现在是想要和你做,不是和什么二公主做,让那个婊
子去吃屎吧,看,因为想念你,我已经这么兴奋了!」两具身体紧贴一罪近,织
芝当然感觉得到,我抵靠在她大腿上的肉茎有多么硬挺炽热,在片刻犹豫后,她
凑过来送上一吻,轻轻地点了点头。
温柔而恭顺的精灵少女,接受了我的无理要求,毕竟她与阿雪不同,立下魂
灵契约的织芝,与我之问是一种明确的主奴关系,即使心里不愿意,还是不会抗
拒。不过,她仍然提出了要求。
「……相公,我还在斋戒期中,所以你可不可以忍耐一下,让我用手帮你,
等待斋戒期满,再真正伺候你,好吗?」我哪有说不好的余地?天晓得我是多么
卖命,才一天连续射精上六次的肉茎重振雄风,本来藏在衣袋里的烈性春药,两
颗我全吞下了,也不知道今天是犯了什么冲,活像是成了春菜实验体,从早到现
在不停地吞吃着各种舂药。
织芝的「神之手」,是上天赐给她的最大恩物,除了锻造器物,也在男女欢
好中让我体验到无上快感,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当柔细的掌心捧起肉茎,奇异的
快感如电流般刺激着肌肤,那种愉悦感觉甚至不输给真个销魂。
「相公,这样子舒服吗?」双手合捧搓揉的同时,织芝松开了发带,摇甩着
橙色的长发,把肉茎含人口中,又烫又滑的小香舌,在肿胀的肉茎顶端打转,吸
吮着不放。
怒挺的男性象征,从最前端的敏感细口,到末尾的皱折皮囊,全都被织芝的
丁香小舌舔过,留下甜美的香津。
巨细靡遗的动作,很快就有了效果,经过半刻钟的揉抚刺激,快感攀升到临
界点肉茎,在织芝口中,打着愉悦的节拍。过去有过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