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好奇,我蹑手蹑脚走了过去,恰巧就听见阿雪悦耳的笑声,这代表与她
对话的人,至少是个能让她信任并笑出声的人。福伯是一个肥胖臃肿的老头,有
什么好笑?
这样一想,我知道是谁在与阿雪说话了,挑个隐密的角度一看,果然就是一
副剑客装扮的茅延安,与阿雪一起坐在台阶上聊天,紫罗兰一副很幸福的样子,
趴在阿雪脚边打瞌睡。
「这还真奇怪呢,你居然没有以前的记忆?这么说,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了,对吗?」
本来想要出去与他们闲聊,听见大叔的这一句,我的脚立即缩回去,躲在柱
子后头,侧耳倾听他们的谈话。
茅延安好像很讶异阿雪记不起前事,连续问了几个症结问题,确认她什么也
忆不起后,就开始怪说为何我这做师父的不带她去医治,比手画脚,说得煞是激
动,连我在旁边看了都恨得牙痒痒的。
「师父他……有国家大事要忙嘛,怎么能让他为我多操心呢?」
「这是什么话,你是他的爱徒,他关心你的事,这是天经地义的啊,明明知
道你有病,却不想办法帮你治,唉,连大叔我都看不过去啰。」
「没有的事,大叔你不要这样说啦,其实……我虽然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但
我现在过得很开心呀,以前的我是怎么样,这一点都不重要。」
「是吗?阿雪你长得这么标致,照大叔看来,你以前不是什么圣女,就一定
是哪个兽族的小公主,父母是金枝玉叶,该享受的生活是锦衣玉食,何苦整天过
这样的操劳日子?」
「公主?圣女?哈哈哈……大叔你真爱开玩笑,阿雪怎么可能是那么高贵的
人物?师父知道了一定会笑我的,他每次说,我长成这样,一定是婊子生的赔钱
货呢。」
阿雪满面欢容,被茅延安逗得大声笑起来,亲匿地在他左肩捶了两下,不过
似乎忘记控制力道……
被捶了两下之后,茅延安忽然面孔抽搐,痛苦得快要流出眼泪,半边身体整
个塌了下去,老半天起不来,这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阿雪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沉思,没发现她造成的伤害,只是合捧着玉手,轻声
道:「不管以前是怎么样,我不会比现在更幸福了,每天和师父在一起,有小紫
陪在我旁边,大叔你又对我很好,我觉得和很多人比起来,自己已经得到的太多
了。」
这番话真是听得人毛骨悚然,要是天河雪琼那贱人会这么说话,我立刻把头
剁下来,给冷翎兰当球踢。
「可是,你就没有遗憾吗?记不起自己的童年、成长岁月,这总是一件可惜
的事啊。」
茅延安喘气着起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像是一个和蔼的长辈,很关怀似的
对阿雪说话。
「这个……」
「像是你的爸爸妈妈,你不想见他们吗?每个人都有父母,你当然也有,见
不到自己的父母,雪丫头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感受到主人的情绪不佳,趴在地上的紫罗兰爬了起来,不过什么动作都还没
做,就被阿雪像是揪小猫一样,抓住颈后,一把给提到身边去。
「我……当然想啊,可是这种事情又不是说见就能见的。」
「吉人天相,你父母如果在世,相信总是找得到的。有些事情终究要有父母
主持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