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
让我国无数百姓家破人亡,现在我也要让他感受同样痛苦」之类的狠话。
这样的事情不只一次,成了我童年最大的梦魇之一,即使在十多年后,那样
的画面还是偶尔令我一阵心惊肉跳。然而,我前两天在受到刺激后,终于想起了
下半段记忆,包括了我如何脱险,还有为何我在家里不曾受过袭击的原因……我
家那几个种花翻土的老东西,确实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杀手……
不过,如果说本来我还有资格说什么不满,那也在我实际上过战场后,正式
宣告取消了。其他国家不提,单单只是索蓝西亚的精灵们,在马丁列斯要塞一战
八万精兵横死沙场,要塞内数十万男女老幼俘虏,被转卖给各国的奴隶商人,
算一算因此家破人亡的牵连人数,那还真是数也数不清呢。
也因为有这个觉悟,所以当这名燃烧着悲愤恨意的精灵少女,舞动银枪,凶
狠地追着刺击,我只是忙着逃窜,全然没有试图解释的打算,心中祈求跑去放烟
火、讨救兵的织芝能早点回来。
「下流的贱人,今天活该让你撞在我手中,到下辈子去忏悔吧。」
少女的武功相当高,精灵之中有这样优秀武技的并不多见,第五级……甚至
是接近第六级的力量,已经快要称得上是武技高手,尤其是那一手银枪吞吐无定
让人越来越难招架,如果不是因为我手上也有一个盾牌,趁隙抵挡,恐怕身上就
不只是三个出血伤口这么简单了。
(奇了,她的枪法有点古怪,是花巧太多吗?本来应该可以更快、更具杀伤
力的……)
出身武将世家,见过不少上乘武学,我隐约从敌人的枪法中察觉一丝异常,
不过此刻生死一瞬,我无暇仔细去确认自己的发现,只是竭力运起我那浅浅的真
气,一面施展滚动的地堂身法,一面贯劲于麻木的手臂,靠着那面精钢盾牌,挡
住敌人一发又一发的闪电枪击。
「真是可耻,堂堂武门法雷尔家族的继承人,居然只会像一头乌龟似的应战
你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
「进退有据,这才是为将之道,还有……叫我鼯鼠或鸵鸟都行,乌龟老子是
不干的,留给你老子慢慢去干吧。」
「无耻下流!」
不愧是尊贵而高傲的精灵,被我这一激,原本就疾若星火的枪击,倍添了几
分狠劲,从手臂激增的痛楚感觉来推算,即使骨头没有断,也肯定瘀伤出血了,
这样下去,盾牌碎裂是早晚的事,而我是否能在那之前找到脱身机会呢?
认真来说,我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名精灵少女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