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回旋绕梁,转折间的细腻近似男女交媾的喘息,逗
人遐思,让听到的人不由自主地情欲亢奋,血行加速。
或许是自己有魔法修为的关系,尽管我脑里昏昏沉沉,意识不清,但心中却
仍发出一丝警讯,告诉我事情的不寻常,让我极力提振起心中的一点清醒,不让
这缠绵悱恻的歌声夺去意识。
相较之下,我身边那个没有魔力护身的男人,实在是让我羞愧得想找个地洞
钻下去。几乎是歌声才一响起,茅延安的眼神马上就改变,理性荡然无存,赤红
的眼睛像是发情野兽,跟着他整个人就扑向床柱,一把抱住之后,开始上上下下
激烈摩擦。
「阿……鲁巴……阿……鲁巴……阿……喔喔喔喔喔!」
我不知道他口中喊的那些声音是什么意思,也完全没兴趣知道,因为看一个
男人在眼前发情,实在不是什么悦目景象,尤其是他紧抱床柱,开始发出高亢的
喔喔叫声时,我浑身冷汗直流,鸡皮疙瘩狂冒,差一点就从歌声的控制中惊醒过
来。
但最后歌声的影响力仍是控制住我,让我像是坠入一个悠久深遂的梦境,意
识不断地往下沉去,完全感觉不到身外事物,直到一股恐怖的寒冷感觉袭来,我
浑身奇冻彻骨,像是每一根骨头都被冰封;鼻端则嗅到一股腐臭的血腥味,彷佛
整个身体被浸入血池,难过得快要疯掉。
接着,一声来自地狱深处的凄厉惨叫,像是无数怨魂的痛楚宣,让听到声音
的我似若惨遭千刀割体,痛不欲生,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哇……」
「师父,你还好吗?对不起,我一时之间只能用这个方法,你……」
「不……不用担心……我想我没事。」
宛如男女欢好的呻吟歌声,仍在耳边回荡,但是受过阿雪魔力刺激的我,却
已经恢复清醒,暂时不受侵扰。
情形真的是很惊险,当我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已经来到甲板上,上半身完全
赤裸,下半身的裤子被拉到膝盖,胯间的硬挺赤裸暴露,左手正搓握在那里,前
方三尺却是用来跳海的船板,而阿雪正站在我身旁不远处,一双妙目中满是担忧
假如她再晚片刻把我弄醒,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作出什么事来。
不想太过丢人,我急忙把裤子穿好;阿雪看了看我太过剑拔弩张的肉杵,脸
上红了一下,跟着就蹲下身来,把发丝轻拂到耳后,为我轻轻张开樱唇小口。诱
人的性感表情,还真是让我忍受不住,假如不是那一声轰然爆炸惊醒了我,我肯
定会先把阿雪扑倒,作上一次再说。
「轰!」
震耳的爆炸声,让我急忙转头看去,这才发现情形不妙。我们所乘坐的船只
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战场之上,空中火矢利箭纷飞如雨,却都是从西边射向东边,
不时还有猛烈炮火近距离轰击,震得海面喷出一道又一道的水柱;船只燃烧所灿
发的烈火,就连周围的大雾都无法掩盖,战事正进行到最激烈的阶段。
但这场战事却是单方面的屠杀。那些媚惑人心的歌声,是从东边的舰队传出
而西边的舰队却受到歌声所惑,整个处于挨打不还手的惨烈状态,至于他们船上
是什么情形,这点光看我们的船就知道了。
所有的水手,不是目光呆滞地自渎,就是如同茅延安那样,双目通红地抱着
柱状物体摩擦,当然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