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术法,几乎
都是配合淫术魔法书的基本形式来施放。我用压抑过的力量,召唤出三只淫精灵
让淫精灵以我为目标,飞窜入我的体内,刹时间,一股热流让我像火烧屁股似的
叫了起来。
「好烫!好烫!」
用以攻击,百多只淫精灵一次进入人体,可以令武术好手欲火自焚,但压低
数量、配合适当符文后,入体的淫精灵就会进行「手术」。我的肤色瞬间发生改
变,变成像十藏那样的黑人,肤色深得像是木炭一般,对镜一看,几乎连自己都
认不出来。
术法成功,我找来负责送餐的勤务兵,藉口我倾慕并蒂霓虹的美丽,希望能
够多接近观视,用十枚金币的代价,收买他把这个月的送餐任务交由我代理。坦
白说,十枚金币说大不大,但在手头拮据的此刻,花起来真是肉痛,再不想办法
弄点进帐,我就真要一贫如洗了。
当全黑的我再经过巧妙地变装,怀里藏着秘密武器,手里端着食盒,来到羽
霓的住处,她开门让我进去,果然丝毫认不出我来,只把我当作一个新到任的小
兵。
我一声不吭,为羽霓摆好碗筷,一面趁机用贼眼偷觑着她。没有作战,羽霓
只是穿着着简单的便装,上半身是黑色的毛线衣,搭配着深紫和粉红横条纹的领
巾,然后是一件黑色毛线裙,裙摆下面是黑色丝袜和尖头箭靴。
纵然穿着便装,羽霓仍是把自己包得紧紧,决不让男人多占一分眼光便宜。
不过,女性的躯体之美,并不是遮住了肌肤,就什么都看不到,小巧可爱的胸部
将厚毛衣撑得微微鼓起,裙下的一截大腿好细,光泽可人;小腿则是线条优美,
搭配上丝袜后,更让人感觉那是可爱和性感的集合。
两姐妹一胎所生,相貌与身形都是一模一样,我看见羽霓,很自然地便想到
羽虹在我身下辗转呻吟的媚态,心头顿时一热,当下不敢多话坏事,快手快脚摆
好碗筷,拿出料理,退到一旁去。
在我摆设食具时,羽霓一直离我远远,似乎不愿我这个臭男人靠近一步,看
来在羽虹与她渐生嫌隙的同时,她对男人的不信任和嫌恶感都更为增加,这样固
然为我增添了难度,但我喜欢有挑战性的目标。
对于这样的女人,怎样能让她减低戒心呢?我特别表现得竭诚惶恐,但羽霓
不愧是吃巡捕的公家饭出身,警觉心远比妹妹强得多,每一道菜肴都先测过,那
种特殊的魔法银针,有光明系的魔力封藏其内,能够化验出所有毒物,甚至还能
对几种黑暗魔法的毒咒提出警告。
如果我在菜肴里头下毒,现在等于是自投罗网,但我在暗呼侥幸的同时,却
察觉到一点颇堪玩味的地方。羽霓虽然好整以暇地验毒,可是她的视线却明显不
在手中银针,而是随着我的身形打转。
区区一个我,哪有这等魅力?所以她真正在看的,是放在食盒中最末一样的
瓦罐。我察觉到这一点,刻意把拿菜的动作放慢,迟迟不将那盛装饮品的瓦罐取
出,时间一长,羽霓果然就有些神不守舍,目光随着我而移动,尽管她一声不吭
但眼神中的催促意味,却是越来越急切。
我心里发笑,终于慢吞吞地把瓦罐放在桌上,才一离手,羽霓就好像一个见
到浮木的溺水者,闪电抢过瓦罐,掀开盖子,浓郁的乳汁甜香顿时满溢;她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