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布满尖刺的古怪透明生物,缠住羽虹,让羽虹心急如焚,却又无奈地分不出
手来。
底下是乱军交战,空中却是香艳旖旎,这实在是很古怪的景象,但我的目光
却紧追着半空中两道交缠人影。邪莲确实是大胆放肆,也不管身在战场之上,肆
无忌惮地吻着羽霓,一边用舌尖挑逗羽霓的舌头,一边将她口中甜香的唾液,渡
入对方的小嘴、舔对方的唇,让彼此的唾液拉出条条细丝。
似乎肯定羽虹冲不过来,邪莲索性放开了抓住羽霓咽喉的左手,往下搂着少
女细嫩的腰肢,让她贴靠在自己身上;另一手则移往她圆圆鼓鼓的翘臀,在热裤
内部,揉捏抚摸羽霓的结实屁股,略作刺激后,又重新回头刺激她腿间的花谷。
「啊……啊……哦……哦……我好热好难受……啊……啊啊啊…」
邪莲的调情手法很有一套,半昏迷的羽霓被她吻得身体越来越软,微仰着头
长长的金黄秀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嘴中则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当邪莲手指的抽
插愈来愈快、愈来愈重;羽霓的挣扎却愈来愈微弱,娇躯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少
女的臀部也随着节奏轻轻地摇动……
我被这幕惹火景象弄得心痒难耐,想来反抗军士兵也是差不多,就是不知道
黑龙会士兵为何能充耳不闻,反而能把握住这个敌人心神纷乱的时刻,更凶猛地
杀敌。
(奇怪,战争决胜,应该是速战速决,邪莲怎么还有心情作这些调戏?她自
己放荡淫乱也就算了,连天海幻僧都配合她拦截羽虹,这点可不太寻常啊。)
我脑里浮现了这个念头,但不及深思,邪莲的一个动作让我放弃思索。似乎
是为了向羽虹示威,邪莲在一轮热吻结束后,把右手离开羽霓的热裤时,还多扯
了一件东西出来,在轻微的布帛撕裂声中,那条鹅黄色的破烂碎布,赫然就是羽
虹的亵裤。
「羽二捕头,你看到了没有,这是你姐姐的内裤,上头晶晶亮亮、粘粘滑滑
的东西,你说是什么呢?呵呵,你们姐妹一母所生,不但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蜜
汁的骚淫气味都一个样子,真是难得呢。」
邪莲有意张扬,一面媚笑着说话,一面还将那件几乎成为破布的鹅黄亵裤贴
近去闻,表情似乎非常享受,尽显一个女淫贼的本色。
「羽大捕头的内裤,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太浪费了,我相信底下一定有很
多男人也想要这个东西,不如给大家都分享分享吧。」
一句话说完,邪莲把那件亵裤随手抛出,落点正是乱军之中。会不会有男人
放下手边的生死杀伐,去抢这条香艳的亵裤,那还真是未知数,但对我而言,这
条羽霓的亵裤却正是我图谋已久之物,哪能落到别人手里,当下唯有从藏身处窜
出,围巾遮面,仗剑杀入阵中,试图抢夺到手。
假如这是一场抛绣球招亲大会,慢上一步的我肯定没有机会,但这是生死一
瞬的战场,尽管邪莲那番香艳挑逗让全场九成男人都在注意,却终究没有谁愿意
冒着被敌人砍斩一刀的危险,去捡那条沾着羽霓淫蜜的亵裤,就这么被我一路杀
入乱军之中,抢捡到手。
(抢到了,太好了,羽霓的体液已经收集到手,下次可以偷偷进去施法,再
也不怕她飞上天去。)
抢到了施展术法的重要工具,我心中委实得意,不过陷身乱军之中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