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不重要,因为当一名姿色可人的妙龄少女,衣衫槛楼,半裸着怒颜答话
对她早已垂涎三尺的禽兽们,自然会做出该有的表现。
外行人要做戏,再也没有比强暴戏更好入戏的桥段,直接表露出兽欲就成了
;以阿巫为首,一众黑龙会士兵争先恐后地扑上去,撕裂少女的衣衫,裸露着美
丽动人的胴体。
当禽兽们一个接着一个解着裤带,某个久远的记忆,袭击了少女的恐惧;一
声声凄厉的尖叫,让我知道该控制一下场面,免得弄巧成拙;于是,英雄救美的
场面就出现了。
场面真是有点失控,本来在我咳嗽一声的时侯,阿巫就该叱喝手下,配合我
作戏,但我连咳了几声,他们都还压着羽虹手脚,一个个精虫上脑的兴奋模样,
逼得我采取行动。
「哇一一啊!」
我找了把刀,冷不防地捅了最外头的士兵,一刀穿肺,横拖过去,在惨叫声
中当场毙命,喷出去的鲜血把那群发情禽兽给弄醒,阿巫才斥喝手下,开始演戏
将我给扁了一顿。
「不要动她,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不……不要……不要伤害她……」
由于被打得嘴歪眼斜,最后那句话发音有些模糊,但听在惊恐中的羽虹耳里
多少还是有效果的。
折磨男人哪有搞女人爽快,如果是平时,阿巫和我都会选择把男人砍死或砍
残,然后当着他的面搞女人,一如当年我对付约伯。希恩的手法。不过现在自然
不同,阿巫装出被我激怒的样子,说既然我不知死活,就要我知道厉害,命令手
下把我拖走,带到隔壁的刑房去。
虽然只是设置在船舱的简陋刑房,却还真是有模有样,四周墙壁上的暗红光
泽,像是长期吸了鲜血才形成的独有颜色。我问阿巫从哪弄来韵额料,他却显得
很惊愕。
「什么?你没说需要颜料啊?现在要去弄吗?你说要弄刑房,我就把平常弟
兄们找乐子的房间清出来给你,怎么还需要颜料装满吗?喂,那个谁谁谁,你去
弄捅颜料来!」
「……你们平常作什么休闲娱乐?」
撇开装满效果不谈,被抓入刑房的我,马上被严刑拷打。不轻不重地打个三
十鞭,弄到全身鲜血淋漓后,上的正式主菜就是拨指甲,用烧得通红的夹错,逐
一撬松十片脚指甲,然后慢条斯理地拨出来。
施刑人明显是此道好手,动作速度恰到好处;十指连心,这样一番折腾,我
口中虽然已经被塞了布条,但发自喉咙间的痛苦嘶嚎,里头蕴含的巨大苦楚,让
每个人听了都想掩上耳朵;而我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