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舱中享
受人鱼族美女艳宴的他,并不知道我的真正打算;与虎谋皮,还想平平安安撤退
那也未免太没有警觉心了。
囚室里,羽虹努力趴伸着身体,两手被锁链长度限制在背后,用一个尴尬的
俯趴姿势,螓首埋在我胯间,不停的前后活动着,垂下的金发把她脸颊遮挡住,
间歇露出因为情欲而泛红的娇颜。
在得不到发泄的苦闷中度过三天,羽虹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整个身心
都渴求男性气息的她,与中了精液毒瘾的羽霓一样,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而我故意制造机会,终于出现了现在这个场面。
在锁链的范围限制下,羽虹竭力低垂着头,含舔着肉茎的前端,让肉菇在口
腔内壁上摩擦几下,然后吐出口外,伸着舌头在肉茎上舔舐;急切的眼神,期盼
着更进一步的接触,但手足都被锁链绑住,不管她怎样摇着结实的小屁股,用潺
潺蜜浆表现下体的骚痒,都只能勉强用口舌填补欲望。
红润的小嘴微启,羽虹把涨得紫红的肉茎前端,一点点地吞噬,牙齿不断的
刮弄着肉菇的棱沟,舌尖拨动着酸楚的马眼;我望着肉茎在羽虹嘴里慢慢吐出又
吞进,下体充满了沸腾的血液,肉茎前端早已涨成了颗巨大的蘑菇。
仍在假扮重伤者的我,观察羽虹的混浊眼神,认为时间点差不多了,再判断
耳中听到的浪涛声,咬着牙一闭眼,白浊精浆猛地激射而出。
娇媚的陶醉呻吟中,羽虹混浊的眼神一下子回复清醒,吐出口中肉菇,剧烈
地咳嗽,把入口的东西混着唾液吐出,一抹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淫靡地在唇边拉
出痕迹。
「唔!」
被口舌慰藉中和欲焰的凤凰之血,形成一股暖洋洋的强烈热流,瞬间窜走过
羽虹的四肢百骸,冲破所有箝制封锁,连串骨爆声在刹那间响起,一度消失的力
量再次涌现,甚至犹胜之前,在羽虹意识到的时候,她双臂已经轻松扯断铁链,
跟着一下抬腿,两声清脆断响,脚上的铁链也被拉断。
脱去束缚,回复力量,羽虹露出复杂的眼神,抹去唇边的白线,过来将我扶
起,离开囚室。
幸亏我早有准备,不然这时近距离肌肤相亲,要瞒过羽虹可真是不易。离开
囚室后,我藉口有重要东西被没收要取回,指引她穿过人最多的宴会厅,路上悄
没声息地杀掉几个倒嵋鬼,到了下一层船舱的道具室,破开储物箱,找到那个包
袱,取出我为她准备的衣服,要她换上。
听说是我特别为她订制的衣服,羽虹显得很吃惊,或许……还有几分怀疑吧
但情形由不得她考虑,因为几天的囚禁生活不曾沐浴,身上那套残破衣衫污秽不
堪,连白色亵裤都被淫蜜一再打湿,不但泛着污黄,还散发浓郁的淫秽酸香。
打开包袱,抖出那件新装,一道浅浅流动的魔法能量,瑰幻成彩,但羽虹却
对袍服的款式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种衣服怎么能穿?」
「上头的魔力能量,你自己也感觉得到,穿上它,对你只有好处,你就再相
信我一次吧。」
女子好洁,在这动力的驱使下,羽虹终于还是当着我的面,脱下身上的破烂
衣裤,把包袱中那件丝袍给换上。
丝袍是比照武斗服的形式裁制,但设计的理念却是「半件衣」,当初织芝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