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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被人这样欺负。」
「但……你的母狐狸被人欺负,一点都不给你面子,你不报复老尼姑一下,
说得过去吗?要不要……比如说让这些小尼姑……你知道的,只要你搞上几个,
到时候老尼姑一定无法做人。」
茅延安挤眉弄眼的冷笑,看来真是奸滑,这件事之前他也提过几次,只是我
故意不作回答,冷冷处理,现在不过是借机挑拨,我当然还是微微冷笑,没有正
面回答,让存心分一杯羹的不良中年悻悻而去。
「贤侄,你这样忍辱负重,不是个男人啊!」
「大叔,你那么有男子气概的话,现在就舍身取义,替我上了那个老尼姑,
最好把她肚子也搞大,裸体丢到街上去,替阿雪报仇出气,到时候别说阿雪,就
连我也感激你啊。」
茅延安激不了我,我也挑拨不了茅延安,这些话只是微不足道的挑衅,更是
分散他注意力的小技俩。
事实上,我早已经有了动作,只是一切瞒着茅延安在进行,本来还可以多部
署一段时间,但今天的事……有仇报仇,削我面子我却没反应,以后还用得着做
人吗?
*** *** *** ***
「唔……唔……呼噜呼噜……嗯……」
夜幕低垂,阵阵口齿不清的呼噜声响,在我房里持续地回响,已经快半个时
辰了。
我就像平常一样,翻阅着自己整理的魔法笔记,思索增进修为的方法,还有
阿雪、羽霓的进步。看笔记的时候,我不一定会坐在书桌前,反而常常拉过一张
椅子,靠背坐在房里一角,然后,让羽霓跪趴在我膝前,作着她最拿手的事。
「呼噜……呼噜噜……巴滋巴滋……」
伸出香舌,羽霓舔吮着硬挺的肉茎,让上颚和舌尖互相摩擦,被含在中间的
肉茎前端,沾上了唾沫,更是红得油亮。从解开裤裆拉炼算起,专心作着口舌侍
奉的羽霓,已经整整趴在这边快半个时辰,不喊累、不休息,也不抱怨嘴巴酸,
真是个最乖最温驯的口交玩偶。
即使身为淫术魔法的继承人,我还是喜欢顺其自然,不作一些看似超人,却
极损身体的事,因此,这半个时辰的口舌侍奉里,我并不是一直维持着硬挺,而
是硬了又软,然后又在羽霓灵巧的口舌中硬起,整个过程中,我的眼光都集中在
书本上,完全没有往其它地方看上一眼;没有得到进一步指令的羽霓,也毫不烦
躁,耐心地作着重复的侍奉。
过去,这本来是阿雪的工作,而被那个淫乱善堂充分调教过的阿雪,也一向
作得很好,有很优秀的口舌技巧,只是,阿雪毕竟是个生物,不是玩物,纵使温
驯,也有她自己的个性与耐心限度,所以当我得到羽霓这个新玩具后,就把这些
侍奉工作交给羽霓了。
解除我为羽霓所设定的虚假人格,去除硬加上的思考与理智,羽霓就变回一
头受原始欲望驱动的母兽,脑里仅剩下两种本能:对血的渴望、对精液的渴求。
对后者的渴求程度大于前者,这是我之所以能命令她的理由。
追逐着精液气味的羽霓,与「莹晶玉」制造源头接触时,情绪会稳定下来,
所以不要说区区半个时辰,就算是四倍于此的时间,她都会像头舔着蜜糖的小母
猫,喜孜孜地把肉茎含在口中,不烦不厌地专心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