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就是别去伊斯塔,不过有人要送我礼物,我倒是从没
有不收过,更何况以月樱现在所掌握的资源,能拿出手来的东西,就算不是稀世
珍宝,也肯定是一等一的高价货色,拿了以后即使用不着,自己留着也好。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月樱带我进入她的秘密行馆。顺着台阶而下,似
曾相识的地底石宫,阴暗而潮湿,沿途昏暗的煤油灯,看来鬼影幢幢,好像到了
阴曹地府,我一分神,发现失去了月樱的踪影,顿时一惊。「姊姊,你……」
我寻找月樱,昏暗的石窟却陡然一亮,周围十多支火把同时燃起,把地宫照
得透亮,而呈现在我眼前的,除了一张石台,还有一个中型的魔法阵,用红色颜
料漆画在地上。
构成魔法阵的符文,是复合性的繁复组合,一时间难以辨认用途,可是空气
中淡淡的腥昧,说明这魔法阵是以兽血绘成,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九成九
是用以奉献、祭礼一类的黑暗魔法阵,这种东西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让我有一
种误入邪教总坛的不祥感。
当我为此忐忑不安,想要觅路离开,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艳色无双的绝
美佳人,披着一抹白纱,仿佛从月亮中走出般,在晕黄的微光中莲步轻移,曼妙
地来到我面前。
「抱歉,让你等很久了吗?」
「……不,没有,我等得很高兴……」
已经不晓得是第几次,我又为着月樱的倾城绝色而惊艳失神,像个初恋的小
男孩似的,面红耳赤,不晓得眼睛该往哪边看。
身为主持地宫夜宴的女王,月樱依是那一套薄如蝉翼的雪白纱衣,质地柔软
又小又窄,贴在她曲线动人的朋体上,冰肌玉肤若隐若现。
扬手搭起衣服时,月樱的衣袖滑下,露出皓如霜雪的玉腕;而在纤纤一握的
柳腰之下,雪白的纱裤包裹着美臀玉腿,她的裤管只及膝上,露出一截雪藕似的
小腿,赤裸着一双玉足,秀美的脚趾踏在地上。这身半透明的薄纱白衣,在素雅
中透着性感,但处处流露掩也掩不住的如雪肤光,看在我眼中,既是烈火焚身般
的强大诱惑,却又有一种超越肉欲的至美赞叹,令我心神荡摇,好半晌才回过神
来,结结巴巴地开口说话。
「姊,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
这句话说得真是够窘,但月樱的回应却让我大喜若狂,因为她不发一语,只
是伸出水葱般的玉指,往自己胸口指了指,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蕴含着笑意,
向我作着无声的挑逗。(原来是要在出发前再干一次吗?早说嘛,讲什么礼物,
还搞这魔法阵出来,害我吓一跳。)
我笑着搂抱住月樱,往她雪颈上吻去,却听见她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地说话。
「小弟,姊姊想向你要一样东西。」
「哦?没有礼物,还反过来要我送啊?哈,除了生小孩之外,其它东西我能
给的一定给。」
「嗯,姊姊想要……当你的淫神。」
耳鬓厮磨之际,这句话一入耳,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一把推开怀中的月樱,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东西,可是看月樱清澈的眼神,我百分百肯定她绝对认真,而
且神智清醒得很。
「姊,你说……什么东西?」
「就是你听到的,姊姊要当你的淫神。」
在这一刻,我还真希望自己是在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