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近日元气大伤,经历内战、瘟疫、无头骑士肆
虐,国内的顶尖术者为之一空,拿什么与万兽尊者硬碰硬?
伊斯塔人素私自利,碰到这种情形,哪个呆瓜脑子坏了肯去一马当先?
理所当然的结果,就是两派人马都默不作声,预备让我们这支外籍兵团去打
仗,自己坐收渔人之利。
这种算计,伊斯塔人心里清楚,我心里清楚,就连万兽尊者都清清楚楚,不
过他的长啸似乎没有打算停止,看这形势,如果我们这边没有人能让他住口,这
老兽人大有一口气把我们全数震疯的打算,但若要让他住口……呃,这似乎不是
说几句贱嘴话能办到的。
「住口!」
在我身后吼叫出来的是羽虹,她为啸声所逼,个忍耐不住,张口叫了出
来,只是这叫声与万兽尊者的长啸相比,实在太过微不足道,所以她选择了另一
个动作。
轰隆!
羽虹左手一揽,烽火乾坤圈再次迎风成形,变成了一个好大的火圈,但这次
不是在天上使用,以羽虹的力量,仓促间无法吸纳足够的风、火元素,乾坤圈的
威力受限,但仍是有如一颗火流星似的,拖着长长焰尾,笔直飙射向天上的万兽
尊者。(不好,羽虹与万兽尊者的力量天差地远,又没有人配合辅助,这一击不
可能收到效果,要是乾坤圈被万兽尊者接去,等于平空送一件利器给人,这是找
死啊!)
这个念头在脑里闪过,而且满空飞腾烈焰在与万兽尊者接触的瞬间,消失不
见,仿佛被万兽尊者身后的黑暗所吞噬,但震耳欲聋的啸声也在同一时间中断,
整个世界又回复成一片死寂,只余下四周围一大片的喘息声,那都是好不容易撑
过啸声攻击的疲惫之声。
我转头看看,没有一个人还维持着正常的表情,所有在万兽尊者啸声下支撑
过来的人,全都被耗去大量体力,白牡丹早就昏迷过去,卡翠娜也是脸色苍白,
身后的羽族女战士每个人都像去了半条命,至于我身边的女人……力量最强的阿
雪,刚才因为要护住我的关系,等若双倍耗损,现在已是大汗淋漓,胸口也湿了
一大片;羽虹的状况也不容乐观,以她的力量要使用七圣器,本来就非常勉强,
仅能做到「侧面使用」,根本就是把圣器异能启动后扔出去,谈不上什么控制,
而即使是这样,连续几次使用乾坤圈也已经让她精疲力尽,现在哪有办法出去作
战?(唉,女人都倒光了,最后还是得要自己想办法,这口软饭可真不易吃。)
我心中寻思,还没有想定方法,天空中的万兽武尊已经有动作,似乎非常愤
怒地开口说话。
「贱人约翰-法雷尔是哪一个?给本座滚出来!」
响彻云霄的吼声如雷贯耳,这让我由衷庆幸,这头老兽人是个大呆瓜,也不
弄清楚我的相貌与模样就来找人。
在这一声怒吼之后,万兽尊者的目光望向地上,凝视向雅兰迦身首分离的残
躯。
「是何人如此大胆,杀了本座的特使?」
声传九天,万兽尊者的狮吼声震惊四野,偏偏就是没有人敢出声音,谁也怕
自己应了一声之后,万兽尊者的攻击会降临头上。问题是,不出声倒也罢了,所
有人都把眼睛朝我身上望来,这就很该死了。
「你就是约翰-法雷尔?大贱人兰特的龟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