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求你不要射进去,我会有孩
子的,呜呜……」
哭叫声听来很爽,但经太迟了,我将肉茎深深顶入白牡丹花谷,精关一松,
阳精狂涌而出,灌入白牡丹圣洁的子宫内。
白牡丹不能阻止我将精液射入子宫内,热辣辣的冲击,精神终于崩溃,瘫伏
在圆桌上呆呆地哭着。
我享受完射精的快感,抽出变软的肉茎,本想再让白牡丹替我吹吹,但估计
风险,生怕她死命狠咬一口,也就作罢。
低头看看自己的杰作,只见白牡丹原本美艳的花谷被我搞得肿胀充血,灰灰
白白的黏液,缓缓从洞内流出,显得十分淫靡,我满意地淫笑着,又看到娇俏可
爱的紧窄屁眼正对着我,促狭地伸出中指插入花谷沾了沾,轻轻按在小肛菊上转
着圈儿,淫笑道:「嘿嘿……还有这个小洞……」
白牡丹听到我还要奸她的屁眼,一下子条件反射整个人弹起,惊恐地叫道:
「放过我吧,不要再搞我了……」
我淫笑道:「好、好,今次就放过丈母娘的屁眼,但是下次可要好好地尝一
尝,不会让你有机会休息的,嘿嘿……」
白牡丹这样的美女,当然不会一次就玩够的,我也不想一次就玩残白牡丹,
于是转过白牡丹的娇躯,双手握着白牡丹一双玉乳,夹着自己的肉棒抽动几下,
把上面的淫液全抹到玉乳上。
抹净肉棒后,我扔开白牡丹,心满意足地走到一旁,穿好衣服鞋袜,回身扯
着白牡丹的秀发,淫笑道:「嘿嘿……搞都搞过几次了,其实白大夫你也不用那
么难过,又不是处女了,搞几次你也有得爽,用得着这么呼天抢地吗?」
白牡丹倒吸一口凉气,抬头瞪着我尖声说:「你……你这禽兽……」
我笑道:「不要这么说嘛,我是禽兽,你也不过是个被禽兽搞穴的女人,都
说过你早不是处女,连孩子都生了两个,办起事来又不是没有爽到,那么难过做
什么?识趣一点,或许我还可以帮忙你,完成你这辈子最大的梦想。」
这句话果然起了作用,一句话说出,白牡丹瞬间一呆,显然是被我说中一块
极大的心病。「你……你说什么……什么最大的梦想?」
「哦呵呵呵,白大夫何必明知故问,你的眼神早已经把秘密出卖了。」
我摇摇头,笑道:「难道你不想让霓虹亲口喊你一声妈?让你的一双女儿,
承认你这个母亲,这难道不是你的梦想?」
「你……你能让她们承认我?」
白牡丹颤抖着声音,浑然没察觉在激动之下,自己胸口的玉乳也跟着颤抖不
已。
「这是当然了,羽霓就不用说了,我对羽虹有多少影响力,这点你就算是用
屁眼都看得见,应该不用怎么奇怪吧?」
我道:「举世之间,只有我才能够帮助你,实现这个不可能的愿望。如果不
是透过我,霓虹绝对不可能承认你这个失职又失责的母亲。」
听我这么一说,白牡丹的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当年没有能够把霓虹留在身
边,必须把她们两姊妹托付给羽族,导致她们两人童年受到这么多痛苦,这一点
绝对是白牡丹的责任,令她痛苦不已,更成为现在不敢女儿相认的理由,被我一
提,愧疚之心登时落泪。
其实就我看来,白牡丹是当局者迷,以霓虹的个性,若是好好解释,善加排
解,她们对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