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爆破,哪怕要为这场淫虐付上生命,但只要能够多拖上
几十万人一同陪葬,那也就够本有赚,在所不惜。
既然如此,心剑神尼为何会放手走人,这一点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不过,
白牡丹这么说,重点还是在一个地方,那就是白牡丹的重要性,如果她有个什么
万一,我就要冒赔上阿雪的风险。这一点倒是很漂亮的要挟,我可以不在乎伊斯
塔死上几百万人,却不能不在意阿雪的安全。
「白大夫,其实我这个人在乎的东西很少,除了好色,也没什么别的东西我
很在意,与其我们这样说半天,不如……我们躺在床上说吧。」
我狞笑着说话,但天晓得我心里连表面上十分之一的欲望度都不到,还没有
从与阿雪的连场交媾中回复,又结结实实干了李华梅,现在要我再猥亵白牡丹,
那感觉就像连喝了十瓶酱油的腻,都快要反胃了。
然而,白牡丹确实是一个很美的尤物,看到她半露酥胸、妩媚多姿地坐在了
床上,我有着自然的反应,再想到像这样的机会可能不多,搞不好就是最后几次
了,我终究是没有把说出的话收回去。
在我维持沉默的时候,白牡丹听懂了我的话,采取了动作,她一下子钻进被
窝,接着一件一件的抛出身上衣着,睡袍、胸围、黑色蕾丝三角裤,全都扔到地
上,从被褥底下露出赤裸双肩,媚眼如丝地瞧向我。
「你不是要做吗?怎么不过来?我……我想了……」
和白牡丹做了那么多次,这还是她首次主动,不用我霸王硬上弓,这等绮丽
风情诚然迷人,看着白牡丹那淫荡入骨的骚浪样,我原已萎靡不振、酸软不堪的
肉茎,忽似小草见着阳光,欣欣向荣,又充满了活力的蠢蠢欲动了。
法雷尔一族家训: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当下我解拉脱衣除裤一气呵成,二十秒内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钻入被窝。
白牡丹娇媚地一笑,缩身往被窝里钻,一只柔嫩的小手已握着肉茎,引弄揉
捏套送,另一只小手亦在我胸前、腰肩、股际,轻缓游移。
「丈母娘,妳今天倒是很有魅力,不把两个女儿叫来观摩,太可惜了。」
「今晚的事,不关她们,只是你我之间。「
「嗯,妳……」
在我还没回过神的当儿,另一股销魂的温热已全然的包裹住肉茎,柔唇滑过
茎柱的悸动,灵舌轻挑马眼的酥麻。
我只能分腿仰躺在床,两手隔着棉被,按着白牡丹上下起伏的脑袋用力。
「唉呀!舒服啊,丈母娘……快点……用力!」
肉菇顶着喉头……那份舒爽,也就别提了…
当肉茎的硬度到达顶点时,白牡丹翻身而起,一手仍抚着肉囊双丸,指按茎
根,她艳笑着跨身而上,握着肿胀难耐的肉茎,仔细对准了淫光闪耀欲滴的小肉
缝儿。
「噗吱」一声的坐下来,水花四溅,当下只觉得一阵温湿。
白牡丹在上面,肩头披着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媚眼里闪烁着尽是淫情
…她双手用力撑着我的胸膛,双膝用力夹着我的髋骨,扭腰摆臀,忽急忽缓,忽
重忽轻,忽深忽浅,忽眉头紧锁浪声高唱,忽秀眉轻舒曼声低吟。
上揉下磨,左旋右荡,白牡丹好像忘了我的存在,全心全力追求自己销魂的
剎那。
没几分钟,白牡丹披头散发地疯狂腾跳起伏,两膝夹得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