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想的太绝,绝到哪怕是明摆
着告诉我们,我们都防御不了。从这里到南蛮,几十万条人命等于是全被白拉登
绑架,他想要什么时候凿船,就随时可以动手,只要他舍得赔上那些陪葬船只。
从这段话里,我感到一种惧意,这个走私头子的脑袋根本不正常,那条毒计
确实可行,而且干净利落到极点,但一般正常人哪可能会想得这么绝?如果说我
家老爸是变态,那白拉登……就是疯狂。
「疯狂吗?不至于吧?船舰的损失只是财物损失,能用钱摆平的问题就不是
问题,钱可以再赚,船也可以再建,唯有人命损失是补不了的。」白拉登冷笑道
:「伊斯塔要是早点想通这一点,就不会把精锐战力都葬身大海,落得往后起码
二十年内都抬不起头的结果。」
又一次地,我感觉到恐惧,这个男人并不是胡乱割舍东西,而是非常清楚地
认清主次重点,然后绝对冷静地贯彻实施,他的疯狂有足够理性在做支撑,疯狂
理性两种背道而驰的元素,集于一身,所以才能做得如此之绝。
真是要命,我怎么偏偏惹上这种人?
几十万兽人并不是我的致命弱点,就算真的要杀光他们,我也不可能为此牺
牲自己性命,问题是……这明显只是个开头,我拒绝下去,只会逼出对方的底牌
那时我未必承受得了,只会输得更灰头土脸。
「咳……不好意思,我喉咙有点痒。」
紧要关头,还是茅延安出言解救,他表示大家首次见面,弄成这样,气氛很
怪,不如各自回去休息一下,多点思考时间,反正事情再怎么重要,也不差这几
个时辰,给我们几个时辰想一想,再来回答,相信会比现在的僵持气氛要好。
「也对,那么……三个时辰的时间,法雷尔提督可以慢慢考虑,当你有了答
案,白某就在这里恭候大驾。」
就是土匪这句话,我和茅延安勉强算是全身而退,急急忙忙地出了那扇红色
大门,勉强把镇定形象保留到出门前一刻,一出大门就忙着帮对方抹汗,大大喘
了一口气。
「哎呀,贤侄,你怎么会惹到这种狠角色?这次真是名符其实地上了贼船,
想跑都跑不掉了。」
「他妈的,什么见鬼低调,这人低调个屁,他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狂野
心家,如果不是因为忙着做生意,满脑子利益来利益去,早就卯起来发狂去征服
世界了!」
我骂道:「这家伙在东海多年,坐观两大势力互斗,其实是两边牟利,要是
他自己下来当野心家,一定他妈的黑得比黑龙王更黑,早知道上趟就不该帮反抗
军打黑龙会,应该挑拨离间,让黑龙王和李华梅一起打他,消减危险因子。」
茅延安闻言频频点头,很用力地拍拍我肩膀,表示他支持我的想法,只恨一
切察觉得太晚。
说归说,这些话对我们的处境一点帮助也没有,顶多就是像两条斗败的狗,
在这边乱吠,没有实质意义。
单单凭靠我们两个,是没有能力改变这困局了,即使想要找帮手,我也想不
到有谁帮得上忙。在这条船上的人,白滥熊、霓虹、卡翠娜等人都自顾不暇,即
使愿意对我援手,结果还不是多一个陪葬的,于事无补(可恶,如果能与海神宫
殿取得联络就好了,就算武藤兰冷血,但大当家义
薄云天,比较好讲话,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