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了起来,大步走出去,跟着,我就完全失去意
识了。
「……为什么要我救这小子?朋友你也应该知道,找我办事的代价通常都很
大,多数时候还会搞到人得不偿失。」
「因为这个人太过重要,非救不可,代价不管大不大,都不是问题。」
「哦?这个人有什么重要的?不过就是废柴一条,我看不出这人有什么重要
性可言。」
「在我心中,他就是我儿子,就算天大代价也要把他救活过来。」
「是吗?那么……欢迎这位老板来光顾生意,本店童叟无欺,信我者得永生
一定让你心满意足。」
恍恍惚惚中,我听到有人这么交谈着,口音很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跟着,我便陷入深沉的睡眠。
睡眠之中有着梦境,梦境里是一片黑暗,我在黑暗中独行,最开始并没有什
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有点熟悉,但很快我就明白过来,知道为何会有那种熟悉。
「出来吧,别一直躲着。」
我的话才一出口,黑暗之中忽然大放光明,一道美丽的身影悄然出现,连本
来的黑暗环境都起变化,一眨眼的时间,我发现自己身在一处窗明凡净木屋中,
和煦的晨光透射进来,把屋里照得甚是明亮。
独坐在一张四方木桌前,桌上有一个青花瓷瓶,瓶中插着几支洁白的月季,
甜甜幽香,中人欲醉;桌面上的四色菜肴,并不是什么精巧夸张的名菜,只是很
普通的家常菜色,有鱼、有肉、有蛋、有青菜,旁边一只天青色的酒瓶与小杯,
杯中琥珀色的透明酒水,倒映出周围的景象。
环顾这间木屋,家具非常简单,就是几张椅子,一张四方木桌,还有一张很
简陋的木床,但屋子的每个角落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是有人很用心在打理
的;床上的被褥,看起来很柔软,散发着温温、暖暖的太阳芬芳。
和风自明亮的窗台吹进屋内,带来外头的草香、花香,还有森林复杂气息,
当我侧耳倾听,屋外的鸟叫虫鸣,一一清晰入耳,就连风吹过树梢,枝叶摇摆的
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实、自然,没有什么很让人惊奇的地方,但很让我
不解的是,我生平次为了这种平实而感动,甚至是感动到有点想落泪程度,
这实在是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
不是难过,也不是惊喜,就是很单纯的……感动,彷佛毕生所追求的东西,
在这一刻让我真正拥有。
只是,这份感动还有点缺憾,不是那么完美,在最关键的地方好像少了点什
么……少了……少了一个共同分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