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尸灭迹;一个就是让她彻底屈服,变
成禁阂。
个选择很简单,我们保证是专业的,第二个选择也不难,只是需要点时
间,恰好我们这一路前往索蓝西亚,有着大把时间可用,本来我还有点担心,怕
夏绿蒂与冷翎兰、霓虹等人为友,意志坚定,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摧破,那就要被
逼杀人毁尸,但从今天的情形看来,女侠与女记者始终有所不同,我的构想应该
可以顺利完成。
房内的娇喘、呻吟声渐停,我听到一阵窃窃私语,羽霓似乎在对夏绿蒂说着
什么,我心生好奇,又偷听不到,索性一下推门进去。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东西?收拾善后是这么个收拾法吗?」
我狞笑着冲了上去,一下子推开羽霓,也不管夏绿蒂的裸体上汗出如浆,污
秽斑斑,就把她雪白浑圆的乳房狠狠抓在手里挤捏。
内心的凄楚与火辣辣的疼痛交织,夏绿蒂绝望地哭叫起来,被绑住的双手无
助地乱挣,修长的双腿发疯似地蹬踹,却根本无力阻挡我的进攻。
我用最快的速度宽衣解带,让羽霓帮我把夏绿蒂翻过来将她给重新压制住,
而我高举起手掌,重重拍打在女记者雪嫩的香臀上。
「啊……」夏绿蒂臀肉乱抖,痛的大声惨号起来。
我冷笑道:「这一下过不过瘾?有没有觉得很爽啊!」
「畜牲……去死吧……」出奇地,夏绿蒂虽然仍在哭叫,却开始大声地咒骂
我,这反应倒让我惊奇。
看看雪白粉嫩的屁股上,多了一块手掌印,我轻轻抚摸,微笑地问道,「何
必那么大声?这里疼吗?」
「魔鬼……你是个魔鬼……」一下软、一下硬的态度,让夏绿蒂惊惶失措,
呜咽哭泣着。
一声不吭,我突然将手指插进了女记者的花谷,磨擦着里面柔嫩的肉壁,道
:「啧,差别待遇啊,羽霓和你在一起,你就浪得像什么一样,我来你就一副死
鱼样,不如我改让羽霓来搞,再想办法让你浪起来好不好?」
听见我的话,夏绿蒂羞耻地摇头,拼命想夹紧双腿,可是却被一旁的羽霓给
撑开,不让她合闭双腿。我的手指在她的肉穴里肆无忌惮地转弄着,花谷口又疼
又痒,给予女记者强烈的刺激。
最开始,夏绿蒂还有几分坚持,害怕会在我的玩弄下露出浪荡丑态,用尽全
身力气,扭动着雪白的胴体躲避着侵袭,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在我和羽霓联手的
压制下她不再是那个倔强、高傲的女记者,只是一头柔弱的待宰羔羊。
没过多久,夏绿蒂的身体慢慢又有了反应。毕竟,羽霓刚刚才玩弄她的肉穴
和奶子,熟悉她的身体,很快就能重新掌握状况,带给她快感,让她的屁股轻颤
着,随着羽霓手指的动作扭动,那已经不再是逃避,而是在逢迎。渐渐地,夏绿
蒂嘴里也有了哼声,除了羞耻和痛苦,更有着欢偷。
夏绿蒂查觉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羞愧极了,闭着眼睛,努力想要逃避这种感
觉。但下体传来的一波波麻痒,让她压制不住自己的性欲,脸开始发烫泛起红潮
膣道里阵阵骚痒,一股细细的淫蜜涌了出来。
「哇!这是什么啊?」
我将沾着夏绿蒂亮晶晶淫蜜的手指伸到她眼前,冷笑道:「接受这个事实吧,
不管你把自己想得多高尚、多伟大,你仍旧是个女人,一个身上长着两个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