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诞生,这将开创出怎样的一段历史,令我十分的好
奇,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了,眼前我衷心祝福她们这一战能够成功,无论我
与李华梅的恩怨如何,看见黑龙会垮台总是对我没坏处的。
在与卡翠娜互道祝福后,我切断了魔法连线,卡翠娜的立体投影消失之前,
我忽然觉得她的眼神有些奇特。
和初识时候相比,这位羽族女族主也有了改变,虽然仍是那么高雅大方、明
艳英武,但每次相见,总觉得她身上又添一分女性魅力,这种魅力不是单纯
漂亮好看,而是那种在性事上得到满足,享受到高潮愉悦后,自然散发出来的魅
力。
虽然说羽族女性放荡淫乱,把做爱交合当饭吃,但真正能够在性交中得到高
潮与满足的,恐怕也不是那么多,卡翠娜能够这么「幸福」,我想应该归功于不
良中年茅延安吧,这对男女说不上情侣,倒是最佳性伴侣,每次碰到都在那边大
搞特搞,彷佛在做性爱教学般搞个不停,现在看卡翠娜眼角眉梢的春意,就知道
茅延安把她搞得很满足,但……(奇了,女人发春的样子我见得多,但是这种骚
样……怎么让我想到羽虹?)
想到这点,我觉得很可笑,羽虹可能真的是把我给吓怕了,弄到我现在看什
么女人都联想到她,看夏绿蒂想到羽虹,看卡翠娜也想到羽虹,她只是生死不明,
怎么搞到我像是被冤鬼缠身?而且,卡翠娜和羽虹都是羽族,让我产生联想也不
是什么奇事吧?
这样一想,心下稍安,我决定不在这种无谓之事上浪费时间,专心处理更重
要的正事。
此时的我,并没有想到智者千虑,必有一疏的老话,虽然我算不上智者,但
如果这时我能多想一想,或许有成千上万……不,数以千万计的人们就不用枉死
了,能够生存下来也未可知,因为这场祸及整块黄土大地的动乱,正是以此作为
开端,要是我够细心、够警觉性,确实有可能改变千万人的命运。
至于我自己,那倒是没有差别,因为我的命运早就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定
了,无法从这个点上做更改。只要是人,就不可能全知全能,这就是为什么人们
总有许多遗憾……每当我事后回忆此刻,总觉得不胜唏嘘。
「你的表情很怪,有什么不妥吗?」华更纱道:「需不需要我替你算个命?
之前我忘了说,卜卦算命也是我的业余技能,偶尔我也靠这本事混饭吃的。」
「免了,你的正职是杀手,我不会找个魔法师来看牙,当然也不会找杀手来
算命。」
「真的不用?我对算命颇有信心,现在不算,你不怕以后回想起来会……嗯
不胜唏嘘什么的?」
华更纱不是那种会废话的人,她此刻连番建议,应该是有些理由的,但我总
感觉她做这些建议像是在嘲讽我什么,不是真的为了我而给建议。
「废话少说,找我的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药做好了。」
华更纱把一个药瓶扔给我,说是能让处女破身不感疼痛的药,痛楚会全部转
化成快感,当药力行开以后,别说是区区破瓜之痛,就算是拿着刀把身体大卸八
块,也只会爽得大叫,不会有丝毫痛楚。
「哇,这么屌?那这么猛的药,你自己有没有试过?」
「这个嘛,我记得我好像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