憧憬的感觉不一样,所以尽管爱得浓烈,但你就是会感觉不对劲。」
「是这样啊?那……真正的爱是什么呢?」
「哈哈,这个问题就连我也不知道啊,我是个到处被人骂人渣的男人,让我
来说什么是真爱,那也未免太好笑了,不过……」我侧头想了想,道∶「我是不
晓得爱是什么,但通往真爱的路程中,不可免地需要付出,甚至是牺牲……应该
也要经历时间考验,要是少了这些……虽然我不否认世上有一见锺情的存在,但
我还是觉得……少了那些东西,爱的感觉就是不对劲了。」
一番话说完,连我自己都感到好笑,这样的话怎会由我口中说出?我是最不
适合说这种话的人了,真爱这种东西,应该由法米特、夏洛堤这样的人来阐释,
才有说服力,像我这种人……还是说干讲操比较合适吧。
「原来是这样……」
琳赛道∶「那为什么这个道理,华姊姊她没有告诉我呢?」
「拜托,那个鬼婆这辈子不可能爱过人,更不可能被人爱过,她这种人怎么
会晓得什么是真爱?一个不晓得爱是什么的人,妄想做出有爱之感觉的药,那根
本就是黑心商品,亏你还真的相信。」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又不告诉我?」
「早知道又怎样?真爱这种东西,本来每个人的解释都不一样,有人重视一
瞬间的灿烂,有人在意永恒,像鬼婆那样的心理变态,可能把恋人做成标本就是
她的真爱,我哪晓得你的真爱是什么?你看起来也满骚的,好端端的主动送上门
想开处,谁知道你的真爱是不是一晚高潮七次?既然不知道,那我怎么能阻拦你
尝试的权利?」
说得太露骨,琳赛脸皮挂不住,气得用手肘顶了我一下,我向来是不吃亏的
个性,礼尚往来,也在她那双小皮球的奶子上抓了一把,换来了矮人小公主的尖
叫与脚踢。
「喂,一夜夫妻百日恩,好歹大家也算洞房花烛过,别这么无情,谋杀亲夫
啊……」我笑道∶「其实不干不知道,你的屁股虽然小,却弹力十足,皮肤也不
错,要是以后想要再爽一遍,欢迎随时来找我,给我点好关照啊!」
「才不会呢!再也不让你占便宜了。」
琳赛向我做了个鬼脸,跑了出去,这点倒是还挺小孩心性的,我本来想对她
说,好好去追寻你的真爱吧,但话到嘴边才觉得自己荒唐。
我确实是太糊涂了,居然忘了最根本的东西,琳赛的命暂时是保住了,但保
住她性命的原因,不是我们的力量,只是靠着雷曼的妥协,当雷曼改变主意,她
随时都会没命,这样的她……哪还有机会去寻找真爱?
今天的我,真是太反常了,居然对琳赛说了那么多没意义的话,实在可笑,
是什么东西影响了我,让我这么多感慨?
「……什么生物在你眼中都是用来干、用来操的?像你这样的人……真是人
渣!」
这句话在耳中回响,我觉得很是荒唐,用这种口气骂我的人从来不缺,骂得
更狠的都所在多有,早已习惯的我,怎有可能会被这种事情影响?但若说没有影
响,我又怎会为这句话而烦扰至今呢?
「约翰先生……」
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琳赛又跑了回来,在门口探头露出可爱的小脸,迟疑
地说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