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上这离经叛道的一步,但事出无奈,最不想让它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如果冷翎兰决心悔过,像星玫那样,以宗教力量约束自己,与我断绝关系,
那我是无话可说,但既然她选择不同的路,还和我搞在一起,那何妨换个心态?
别一面搞一面责怪自己,这样岂非天天难过?
「要嘛不做,要嘛就做好,你不知道在男女交媾的时候女孩子喊出的声音、
言语,对整个做爱的气氛有很大影响吗?」
我道:「干你的时候,听你喊哥哥,会让我非常兴奋,甚至比玩强奸游戏更
有快感喔。」
冷翎兰瞪了我一眼,低声说了一句:「变态」其实我话没有说完,因为强奸
游戏我并没有玩过,倒是真枪实弹的强奸,这种事我常常干。
「要是不信,下一次你自己也来试试看,感受一下,毕竟,我们流着同样的
血,这样哥哥妹妹叫一叫,说不定你也会爽翻天的。」
「大变态!」
第八话 有朋远来 及时送雨
被女人骂变态,我不是很在乎,因为我生平所见的杰出人士,似乎都是心理
变态,或者该说,我所熟知的那些大变态,都变成了杰出人士。如果变态一词,
在这个世界就意味着成功,那我就很光荣地接受这夸奖了。
再者,我也对冷翎兰的思维觉得好笑,这也是其他女人常有的迷思。她们似
乎都没有想到,我才刚刚干完了她们,这种时候骂我是「变态」或是「猪狗」,
那她们也不过是被变态、猪狗干过的贱货,自取其辱,有什么好得意的?
所以,通常碰到这种状况,我都会说,「变态就变态,只要能干得到你,当
变态我有什么不愿意的」,但考虑到与冷翎兰斗嘴毫无意义,我选择压下这股还
嘴的冲动,搂着冷翎兰,就与她这么肢体交缠在一起,相拥而眠。
「唔!」
再次清醒,时间已经是早上,我察觉到冷翎兰自我怀中挣脱,一阵急促的穿
衣声之后,我睁开眼睛,发现冷翎兰已穿着内衣,站在窗口,向外眺望,似乎在
看着什么。
和煦的晨光,自窗外洒进屋内,浅浅的金黄色,似在冷翎兰身上披了一层金
纱,我痴恋地凝望她坚实的青春胴体,欣赏她没有一丝赘肉的美好曲线,正自出
神,就见她眉头一皱。
「外头出事了!」
「啊?还有什么事?伦斐尔遇刺了吗?」
这话倒不是单纯的开玩笑,现在索蓝西亚乱局未定,全靠伦斐尔善后整理,
只要他平安无事,什么状况都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