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
的承诺是完全实现了,之所以没报到仇,只是因为翠萼自己能力不足。
该死的白拉登,他这是处心积应在设计我啊,而且……他布这个局的时候,
我应该还在南蛮的外围收破烂,根本不认识他;他、他这么针对我,有何目的?
白拉登可不是普通角色,他利用翠萼来对付我的行动,已经超过了普通恶作
剧的范围,而是存有某种企图。对上他这样的敌人,若我没有一点准备,肯定会
死得很惨。
不过,回想到当初在五色帆船上,白拉登自比为神,无所不能的绝世风采,
我就觉得,哪怕我有再多的准备,若是对上他,还是要死得很惨。
因为心情烦躁,翠萼所说的话,我也没有很仔细听,反正听与不听其实没什
么差别,她应该也没指望我会听进去。时间很快过去,耐着性子听上几分钟,这
是对久别故人起码的尊重,但有鉴于这里还在山动地摇,实在不是一个好的说话
环境,我不得不出言打断。
「够了!」
「永远也不够!我会永远盯着你,直到把你拖下地狱为止!」
「有本事要拖就拖吧,但若没那个本事,就少开口,老子要逃命了,你要死
就一个人死在这里吧,要是真的想报仇,就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先活下去,才有
机会给你报仇。」
我开口喝骂,但翠萼就像没听到一样,仍旧发了狂地朝我扑来,被我又一脚
踢踹回去。眼见这边的摇晃越来越剧烈,很可能马上又要关始崩塌,我也没心情
再和废人说废话,匆勿由怀中掏出那封信,扔给翠萼。
「这是白拉登托我带给你的信,我看过了,只是白纸一张,但既然接下这个
委托,就交给你吧。」
信纸连同信封,一起落在翠萼的身上,她对于白拉登遣人送信一事,表现得
相当惊讶,喃喃道:「侯爷他……」
听着翠萼的声音,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妥,翠萼之前说到授意她来此,并为她
准备一切的那个男人时,称呼都是「恩人」或是「那个男人」,听起来很像是为
了那人安全,故意不直称其名,我也以为她是在替白拉登掩饰,并不直说,但现
在说到白拉登,她却称「侯爷」。
这是什么意思?是她不小心说溜了嘴?还是……我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或许
确是两个人,并不是同一个……
我暗叫不妙,正想提醒翠萼,事情已然发生。白拉登委托的书信我早就拆开
看过,确认里头只是一张白纸,而根据我的猜测,这张白纸里头可能蕴含魔力,
待碰到目标人物,便会被触动运作。
这个猜测,就在此刻具体实现,翠萼拿起了白纸,白纸上闪过一层诡异的红
光,跟着,整张白纸就化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触物即焚,持信者首当其冲,
就听见翠萼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惨嚎,整个人已经被烈火吞噬,成了一团艳丽的
大火球。
火焰烧得太快,假如我不是早就感觉不妙,暗自提高警觉,现在也一定来不
及动手。
「太古的性欲精灵们啊,我以约翰·法雷尔之名,与你们签订契约,请借予
我你们的力量,服从于我,具体而现形,出来吧,地狱淫神·冰兰玉蝎!」
信纸上所燃放的火焰非常诡异,恐怕不是提个水桶就能浇灭,我别无良策,
只能把希望赌在这只最新的召唤兽上,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