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自己不是那
种好色之徒啊。」
我的确是好色之徒,在这种情况下也很难辩白什么,但至少我还分得清轻重
缓急,比起翠萼的身体,我现在更想知道她脑中的记忆。
「鬼婆,不扯别的,她没有大碍的话,还有多久会醒来?有些事情我想要从
她口中问出……视情况需要,可能还要拷问,你能不能帮我准备拷问用的魔法或
药剂?」
「这个啊……有点难度……」
隆乳招魂、抽筋剥皮都不当一回事的华更纱,听到我的要求居然面有难色,
这令我大感讶异,鬼婆没理由突然变成慈善家啊?
「肉体的伤害好治,但在手术的过程中,她脑中有一股魔力运作,我虽然能
保住她性命,消去这股魔力,不过,记忆方面受到影响,有些事会记不起来。」
「什么?」我闻言怒从心起,差点就要扯住华更纱领口,「你存心玩我啊?
该医的不医,不该医的部分你通通医得好好,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是我玩你,是把她伤成这样的人在搞你。」
「你是说……」
我想起翠萼之所以被烧成这样全是因为白拉登的那封信。以白拉登的能耐,
完全做得到让信纸中魔力骤发,引动火焰焚身的同时,另外发出一股魔力,直攻
脑部,这个动作也足以证明,白拉登确实是在针对我。
「脑部受损,要问事情是比较难,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要花点时间,大
概七天八天左右吧……」
「所以,只要等上八天,你就有办法向这个女人问出我要的情报?」
「你看来很呆,结果还真是有够笨的,话都说到这里了,你还听不懂吗?」
华更纱摇头道:「我是想提醒你,如果你的敌人要有下一步动作,一定就是
在这八天之内。」
「呃……对喔。」
华更纱的提醒,让我想到敌人多半也把华更纱的通天能耐计算在内,料得到
她能设法拷问,所以为了不让内幕漏泄,必然会在这八天之内有行动,我要早做
防范才是,然而,这防范又该怎么做?
「鬼婆,怪怪的啊,怎么你和白拉登不是一伙的吗?还特别来提醒我?」
「一伙?看情况吧,我只和胜利者站同一边,但这次那个恐怖分子好像没把
我当同一边的,连我也算计在内,我总没有必要让他事事称心如意吧?」
「谢啦,有你帮助,足抵万军啊。」
和华更纱商谈了一阵,听见外头喧闹起来,前往华尔森林探查的人马,已经
有波回来,而且似乎还有好消息。
「好消息?该不会是救回什么人了吧?」
我心中一动,急急忙忙抢奔出去要看个究竟。遥遥远望,精灵们抬着担架,
朝着这里缓缓走来,果然是成功救了人回来,就不晓得是什么人?精灵的重要人
物?或者……阿雪?
说来有点不好意思,这一次闯试练洞窟,未来与我一同历险,说得上是共患
难,而这小子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却几乎把他给忘了。
华更纱曾经提议,说我与未来曾阴错阳差,误打误撞地缔结了魔力联系,如
果针对这一点来施法,有可能找到未来,但我听到要与男人建立精神联系,念心
到也行,怎样都无法接受,现在精灵们从森林里头扛人回来,若是未来,那也不
错,了一桩心事。
可惜天不从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