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愚勇冲锋,逞什么英雄?算
什么良将?」
「你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你不懂得我们的精神、军魂,匹夫不可夺其志,
一旦失去了这股志气,就算能跑到安全所在,保一时平安,也不可能东山再起,
重组军势了!」
我和冷翎兰各有坚持,互不相让,言词交锋,一时之间谁也说服不了谁。平
心而论,冷翎兰说的东西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只不过,比起眼前暂时的胜负,我
更希望着眼于大局,更希望……她能平平安安。
「霸者之证呢?应该还在你身上吧?我们研究一下,或许还能从里头找到什
么方法,创世圣器非同小可,说不定……」冷翎兰确实是斗志坚强,纵然浑身伤
痕累累,却是紧紧抓住胜利的执念,怎样都不肯放弃。这种精神不能小看,因为
战场上瞬息万变,奇迹往往就属于那些不肯放弃的人,有时候就是这种近乎盲目
的信念,缔造了胜利。
要是平常的情形我还可以试着慢慢说服冷翎兰,反正耍嘴皮子是我的本行,
继续说下去,就算不能说服,也有很大机会说晕冷翎兰,把人拐带走,无奈此刻
脑袋实在太痛,听冷翎兰说什么应该配合天上那邪物,发动反攻,我想要反驳,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会离开这里的,如果不在这里把末日战龙打倒,让它离开索蓝西亚,
到时候就是人类要遭殃,金雀花联邦也好、阿里布达也罢,我不想让重视的人们
受到伤害,趁着有决战境外的机会,我要在索蓝西亚就打倒它。」
冷翎兰道:「不过,你们必须要离开,你的身体状况不佳,织芝也不是战斗
员,继续在这里太过危险,现在马上就要走!咦?你为什么在流鼻血?」
「天……天晓得……可能,就是因为……刺激吧,你的衣领开得那么低,奶
子又那么大,白白嫩嫩的奶子在我眼前直晃,我当然……就流鼻血了。」头痛已
经到了掩饰不下的程度,我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得平平稳稳,不
露破绽,但就算不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脑海深处,其余
淫神兽的鸣叫,像是一阵阵声波的海啸巨浪,狂袭我的脑袋,仿佛随时都会破脑
而出。
淫神兽不寻常的反应,肯定与阎罗尸螳有关,这种感觉就像在催促我把它们
放出,与阎罗尸螳一同作战。以前我首次召唤阎罗尸螳,并没有这种现象,所以
这肯定与暗黑召唤兽有关。
把另外四只淫神召唤兽叫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对体力负荷虽大,我也还
承受得住,但问题是,除了阎罗尸螳,其余的淫神兽战力都不强,在这种级数的
战斗中派出去,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召唤出来干什么?再者……暗黑召唤兽
是不祥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