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谈话中那越来越清晰的危险
讯息,天分不够、实力不够,在这里会直接导致什么样的结果,自己是知道的。
「呃,那个……我军目前的战事尚称顺利,没遭遇到什么顽强抵抗,多数的
战事,都在李元帅的勇猛冲锋下搞定,但慈航静殿方面,即将派军参战,估计会
让战局增添不小的变数,还有……」
巫添梁停顿了一下,道:「我军如果继续往西推进,很快就要接触第三新东
京都市了。」
那座要塞里头有着什么,不只巫添梁知道,全大地上的人也晓得,自从战事
爆发以来,源堂·法雷尔就像一只冬眠的熊,没有任何动作,如果真是以征服阿
里布达王国、征服大地为目的,现在的最佳策略,应该是避开这座要塞,不把那
个最大的变数给惹出来,只是……自己的老爸兼老板,多半不会这么想。
「儿子23号,你相当有本事,只把你当成个拍马屁、拜高踩低的小人,
实在是太小瞧你了。」
「好说,干女人可以张扬,有本事就要低调,这样命才会长一点,不过,你
别每次都喊错号码,我应该是排行37的。」
「喔,抱歉抱歉,儿子生太多,常常记不清楚,那你其他的兄弟姐妹到哪里
去了?」
「这个问题是不是非回答不可?如果我说了,你是不是会送我去见他们?」
巫添梁摇头道:「说认真的,第三新东京都市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你觉得
源堂·法雷尔会不会正在策划什么?」
「这个……很难说啊,我这老友的心思,一向没有人能猜得中,或许他早就
准备妥当,伏下什么厉害后招,引我们入局。」
「那我们……」
「又或许,他根本什么也没想,只是在那边发呆而已。」
茅延安望向儿子,笑容中满是高深莫测的神秘,巫添梁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
感觉,连一个具体答案都没有,自己要怎么办事?和这些疯子在一起,自己早晚
也会变成神经病,或许……自己也该到索蓝西亚去,在老朋友牢房的隔壁房蹲下
来,当个神经病,在牢里躲躲,这才是长生之道。
当整个大地都在高度动荡中,各方势力进行自己的权谋、算计,斗争不休,
似乎就没有什么地方,是真正的安全所在,人们只能在夜晚睡眠时,躲进自己的
梦乡,在梦里头求得短暂的平和。
梦里,是人们追求幸福的最后庇护,不管在现实中遭遇到怎样的困境,只要
逃进梦里,总是能够获得少许的慰藉。
只是,并不是每个梦都那么美好,要不然世上也不会有噩梦这个词,有些时
候,倒霉的人即使在梦里,仍旧是衰的可以,被各种苦差事折磨得哭爹喊娘。
如果要说有什么坏事,比发噩梦更让人痛苦,现在的我一定会回答:所托非
人交友不慎。
不晓得多久以前,我的知交白起给了我两个选择,两条不一样的修炼道路,
一条是痛苦的修罗之路,一条则是普普通通的正常修炼,尽管没有什么非人性的
残酷特训,可是千年万年无止尽的单调修炼,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酷刑。
可耻的是,我并不是那种毅力极强,碰到什么艰难险阻都能一咬牙硬干下去
的人,真要是有那种毅力,今天我也就不会是这样了,所以我拜托白起,想个妥
善一点,全其美的方法,不要槁得那么极端,每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