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过类似经验,以前也被自己的忍军追杀过了?」
「没有。」
鬼魅夕摇头,我本以为她是指以前没有类似经验,哪知道她淡淡地表示,过
去她到哪里都是一个人,在她孤身一人的情形下,整支黑龙忍军没有任何人可以
追踪她,所以也从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人直追着不放……言下之意,就是多拖着
两个人,有了累赘,妨碍不小了。
相处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我已经开始发现,这个令天下人闻名丧胆的前忍军
头目,其实不太通晓世务,与她的对话,常常被她冷言冷语给顶回来。被女人冷
言相待,这种事情我本来早就习惯了,因为身边太多出类拔萃的女人,这些既有
美貌又有本事的女人,自然眼高于顶,别说一开始看我不上,即使是后来失身给
我,相处时的态度也绝不是温柔体贴,此乃有得有失,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但鬼魅夕的情形却不一样,每次我说了什么被她的冷淡态度碰个软钉子后,
她见我表情悻悻然,居然会主动相询,问说是不是刚才她的话有什么不妥,这实
在令我啧啧称奇。
「你……你都不知道,你自己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讲话,很容易刺伤人?」
「我没什么机会和人相处,通常我和一个人靠近,就是为了取他性命,一刀
毙命,哪管什么刺得不刺伤?」
「说……说得也是……」
我觉得,对鬼魅夕的个性、脾气,需要重新做了解,她不擅长与人相处,难
怪她变成未来的时候,总是与我有冲突,虽然……我还是觉得,那应该是特别针
对我。
「呃,我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究竟是男是女?怎么变来变去的?」
「是忍法的变身术,两个都是我。」
鬼魅夕道:「至于我是男是女,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当然……算了,不男不女的我也上过,性别确实不是最重要的。」
我道:「有一点我想不通,本来我以为,你和我们的相遇……我是说未来,
那场相遇是刻意安排,可是后来想想,似乎又不是那样,实际的情形究竟是怎样
的?」
「不是刻意安排……该说是命运,是我与他切割的开始……」
鬼魅夕的眼中有了一丝落寞,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神韵,我不晓得是不是该
称之为伤感。
在巴格达之战前,鬼魅夕并不晓得茅延安的真实身份,每次黑龙王都是用虚
幻形象出现在她的面前下达种种命令,她虽然知道心灯居士不是真正的黑龙王,
却不清楚黑龙王平时以何种身份、何种面貌,在外界活动。
金雀花联邦的一场阴谋乱局,鬼魅夕事先只被告知;心灯居士、黑巫天女图
谋不轨,策划谋反。黑龙王着她自行判断、应变,没有做出太详细的指示,在慈
航静殿那场惊天恶斗的最后,鬼魅夕也是基于自己的判断,出手狙击心灯居士,
把这危险人物一刀腰斩。
成功暗杀心灯居士,这是鬼魅夕杀手生涯的巅峰成就,不过,她也付出了不
小的代价,心剑神尼不是易与之辈,凌空一剑射来,几乎就将她钉死在地上,若
非及时以变身忍法化木遁走,才杀掉心灯居士的她,就要偿命当场了。
但比起重伤,更严重的问题却在之后出现,心灯居士死之后,李华梅闪电进
攻,连同大地上各政权清剿黑龙会,雄踞东海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