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一个晚上,却又让你无法发泄,无法射出,哈哈,老子去睡觉了,晚安,贱货!”
他把我这个房间的灯关了,他离开了这个有狗笼的房间,门给关上,光线和声音都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我在笼子里发春,用鸡巴去跟笼子边缘的柱子摩擦,饥渴难耐。
我好想被草,好想被男人的鸡巴插入。
谁来都没关系,只要能帮我解痒就行。
就算是许老板这样的丑男也没关系,就算比他更丑更恶心的男人都没关系。
只要能来一根真正的大鸡巴,来满足我,把我草射!
一天前,我还是威武的警察,而现在,我已经变成了贱货,越陷越深。
整个黑暗空间,回荡着我饥渴的呻吟,以及鸡巴跟铁柱子摩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