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了。
“看完了吗?”易文轩见谢向明合上了文件,声音中带着一些揶揄。谢向明点了点头,将自己通红的耳朵暴露在了易文轩的视线中。
看着谢向明仿佛被红色染过的耳朵,易文轩的嘴角忍不住上扬,“那记住了吗?”谢向明回忆了一下,再一次点了点头。
“很好,我来抽问。”易文轩翻开文件,“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什么时候生效?”
“没有时间、地点的限制,随时直到这份契约中止。”
“在我面前你应该怎么样?”
“必须一丝不挂,赤裸身体,必须跪着,不可站立。”
回答道这里,易文轩没有接着往下问,而是紧紧地看着谢向明。谢向明先是有些不知所措,紧接着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十分麻溜地将身上的衣服全部剥光,跪在了易文轩的脚旁。。
“你应该怎么和我对话,回答我的问题?”
“在对话是应该时刻谨记自称为“贱奴”,在回答问题时,措辞必须对主人尊敬,态度要求卑微,在开头或结尾必须称呼“主人”。”
“你最的职责是什么?”
“贱奴的职责是给主人带来无穷的快乐,尽贱奴最大的努力使主人的身心得到最大的享受,主人就是贱奴的一切。”这一次,谢向明通过上一轮的问答,准确地说出了易文轩想要听到的内容。
“很好,今天暂时就先到这里,接下来我想要对你有一个最基础的了解。”易文轩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文件,“跟我来。”
谢向明看着眼前的架子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一个很大的铁架子,底部与地板相连,顶部通过一个形似关节一样的结构与天花板上垂下的一根铁棍相连,中间没有任何东西,像是正等待着一个囚徒去填充空隙。“站上去,将自己的双脚固定好。”易文轩发出了指令。
谢向明麻利地将双脚固定在架子上,他发现底部的这个也是可以旋转的。易文轩上前将他的双手固定在从架子上端延伸下来的链条上,调整好了长短,使得谢向明四肢都被拉直,无法动弹,只能展示出他的一切。
他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训练呈现巧克力色,还有几道伤疤在身体上张牙舞爪得显示着他们的存在感,给身体添加了一份野性,堪比罩杯的胸肌,与整齐排列的8块腹肌在灯光下显得得格外诱人,视线再往下便是他的阴茎,还没有勃起,就已经有10多公分的长度的,想来当他完全勃起之后必定更加雄伟,让人欲仙欲死。挺翘圆润的屁股因为常年得不到太阳的照料,比起其他地方显得有些白嫩。再往下,看到腿上黝黑,茂密的腿毛,易文轩心中决定了今天晚上的余兴节目。
“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拥有说安全词的机会,我给予你自己选择的权利。”易文轩带着欣赏的目光在谢向明的身体上流连。
谢向明有些犹豫,自己需要安全词吗?的那转念想到文轩曾经和他说过的,自己最讨厌别人违背他的想法,他还是选择了一个词,“窦房结。”
拿着鞭子回来的易文轩脚步一顿,心脏的起搏点吗?“我会鞭打你,不需要报数和感谢,如果你觉得自己撑不住了,记得说安全词。”
谢向明将视线放到易文轩的手上,那里有一根极长差不多2米,整体呈现黑色的鞭子。注意到谢向明视线的偏移,易文轩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在空气中产生了清脆的响声,“我知道你身体素质红啊,所以特意选择了这条十抽鞭,普通人基本上没有在塔的手下撑过十下的。”
谢向明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看着易文轩扬起了手臂,等待着文轩带给他的痛楚的到来,“啪”“嗯”没有料想到痛楚竟然有这么强烈,谢向明闷哼出声。“啪”第二下紧跟着到来,从惊讶中回过神的谢向明发现了这个架子的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