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可这个皆徒丹石却一直盯着我看,那鹰钩鼻真是叫人难受!有些不耐的仰头,看着正午的日光。真是很充足的暖阳啊,周身似乎都舒服了些。南地的十万援兵应该快到了,我已经派探子给了表叔父林南候宫辛,他已经让世子宫寅带着八万亲兵来了,失城全部收回,也在赶往林海关。所以,我要撑到最后一刻!
一夹‘阿白’肚子,它嘶鸣着狂奔向皆徒丹石。耳边疾风阵阵,剑刃的反光刺向我的眼睛,疼痛异常。
“啊————”
“啊————”
皆徒丹石连吼两声,声音撼天动地。这是皆徒丹氏族,最为出色的武将!他的武功与蓝凛冰不相伯仲,他以声东击西,趁火打劫等计谋令蓝凛冰损失精锐大军六万,朝廷亲兵五万。他联合完颜阿古烈使蓝凛冰痛失发妻爱子,他罪无可恕!两人在马背上激战数百回合,双方皆重伤。挥剑跳起,脚力蹬马背,大渊名将蓝凛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上空下腰,一剑刺穿皆徒丹石的右肩。
皆徒丹石怒吼着,用浸满毒液的蛇皮鞭伸展出去,如同毒蛇般缠住蓝凛冰的左腿,“哈!”大喝一声,拔山之力将蓝凛冰摔至地上。
“噗呲——”蓝凛冰五脏巨震,吐出血的同时,眸光一凛,拔剑砍断黑马的马蹄。
“啊————”皆徒丹石惨烈大叫,倒在地上被黑马压住,嘴角溢出血液。
我擦干嘴角乌黑的血,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低头一看,腰部肋骨被蛇皮鞭打出深深的长口子,伤口已经变黑。不断告诉自己,你是蓝凛冰!你不是楚川!作为保家为国的将军,屠城之耻,杀妻之恨未报!你怎么可以倒下去?!!
皆徒丹石的虎皮裘已经被他自己的血染红,他吃力的用大刀支起身体,突然嗤嗤一笑。
“你笑什么?!”
“我笑我竟然上了你的当!”
我一惊,可在瞬间也恢复了神色:“怎么?怕了?!”
“哈哈哈!我皆徒丹石从十岁开始上战杀敌,早已经死过数十次了,怕?我还挺佩服你的,我们已经是七年的老对手了,我觉得你变了!”皆徒丹石,目光如虎炯炯有神,只是唇色因为失血已经变得青白:“从你刚才的以命相搏,我就知道,你的另一拨援兵也快到了,如果不出我所料应该超出二十万!”
我摇头轻笑,脸色惨白如纸:“要是我告诉你,根本没有援兵你信么?”
“什么?!”皆徒丹石大吃一惊,随后缓缓说:“呵呵大渊狗皇帝跟我们北金天王汗倒是如出一辙啊!”他苦笑“为他卖命,你值么?”
“不值!”
“那为什么?”
“为了大渊无辜子民,为了我的弟兄,为了后半生一世平安!”说完,我突然好疲惫,只是过安稳和平的日子就真的这么难么?手里的剑刃上斑驳血迹,多少条人命在我手上我已经麻木了,怔怔的看着皆徒丹石。
皆徒丹石喘着粗气,恍然如梦的表情:“你不过二十岁,看得挺远!罢了,我活了三十七年,有你这么个人物陪葬也不错!只希望下辈子我们不要做敌人了!”
“多说无益!打吧!”我咬着牙,舌尖一片糜烂,努力令自己清醒。
近身肉搏战,剑法高超的蓝凛冰救了我,我飞快的使用长剑,用内力催化剑刃变软,剑刃如同活了一般划破皆徒丹石的双手手腕筋脉,我受伤的左腿被他用鞭子穿透,钻心的疼痛。我反手直接卸下他的左右两臂,这是学了多年的擒拿技,用起来得心应手!
“啊————”皆徒丹石嚎叫着,我竟然有些心软,为什么拿着长剑的手在不停的抖?!努力吧剑捅进他的胸口,可怎么都下不了手。
“小子!死在你剑下也不错!”皆徒丹豪爽大笑,身体冲着我直走两步,“噗呲——”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