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进了只剩连宁在的房间。
男人刚刚看到被绒布盖住拖出去的笼子,就想到里面装着的,是之前被他们合力抓到苏承悦。
男人进里面,看到连宁竟然还悠哉游哉地,喝着从外面拿进来的酒。
“那可是兆权社的老大啊,就算在圈内,也是十分有名的。连枫才刚刚成年,还是个愣头青啊,就这样把他给你侄子,真的靠谱吗?”
男人担心地质问着连宁,万一有什么闪失,他们还有帮里,以后谁也别想好过。
连宁没有一点担心,不在意笑道:“没事,谁也没能想到,不可一世的苏承悦,会被拘在这种地方吧?”
“可是”
男人对连宁把好不容易抓来的人,就这么送出去的处理方式并不满意。
“连枫这孩子从小都被我看着长大的,苏承悦不会认识他。如果苏承悦真的在那圈有名,小枫怎么没有认出那是苏承悦?”
就算苏承悦还没有掉到他们手里,他连宁还没有把这么个20岁,不知道靠什么手段上位的小后生,放在眼里呢。
“小枫不至于连一个快被废掉的人,都搞不定吧?”
男人这么听,就算不放心,也不敢和连宁多争执,只好迎合道:“是啊,他都快被我的手下玩残了,应该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真是可怜,明明也没比小枫大上几岁,就遭这样的罪。”
连宁想着这么就把他送走了,良心竟然有些发作,有些可怜苏承悦。
男人见连宁心软,忍不住调侃。
“怎么?你心疼了?想现在去要回来,自己好好疼爱他?要是小个几岁,说不定也是个美少年呢?”
连宁听到这话,一阵尴尬,故作无感地摘下眼镜,揉着鼻梁,感慨道:“如果他不是兆权的头,我可能真的会可怜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