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老头收回视线,摸摸羊胡子说:“你这小症,我可没功夫与你耗!走罢走罢!”说罢就起身赶人。
李云听得一头雾水,只好问:“我这病是能治不能治!”
“不治不治!”老头不耐烦地挥手让他走。
李云这下总算听出门道了。
这是能治,不治而已。
他喜出望外,只觉得眼前的老郎中就是菩萨下凡!他一把拉住苏郎中的手,又笑又着急:“大夫可要救救我!若能治了这病,我定给您老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郎中(下)
苏郎中家中的门开了关,斜对面的那户人家听着脚步声走远了,便偷偷开了窗,见人影已经消失在拐弯角才出门到了苏郎中家中。她招呼也没打,推门就进去,顺手还带上门,问:“那人咋了?”听这嗓音正是之前李云碰见的妇人。
苏郎中哼一声:“穷酸玩意儿、还能咋的!”
妇人不信,狐疑地撇嘴道:“不对呀!之前我瞧着他衣裳料子不错,也该是有身份的人呐!”若不是这般,谁有那闲工夫唠嗑那么久呢。
苏郎中不屑地笑笑,“都是些腌臜的娼门玩意!便是仗着罩了那些光鲜衣衫,还不是烂蹄子的底子!”
妇人一听,撇嘴笑了,催他继续说。苏郎中大摇大摆地往长桌后头一桌,指指桌面就把刚刚的事儿由头至尾说一通:“我刚把他的症状一说,啧、他脸都青了。求着我给他治病!结果我一说这个,都不敢吭声了。”两指摸摸,比比银子的姿势。
妇人啧声:“原来是个金玉其外的穷东西!白白浪费老娘唇舌!”
苏郎中捏捏羊胡子说:“着急啥呢、我话都还没完呐。”又听见妇人嘟哝“白忙活了”,便摇头说:“这也难说,我倒瞧着有戏。”说罢朝妇人打打眼色,让她靠过来些。他嘴抿一下,细细笑出声来:“我刚把的脉,可是喜脉!”
妇人大骇:“那不是小伙儿吗?”
“诶诶、见识短!你瞧见过哪家大户家中媳妇怀上了,还让她穿着男装出门去浪荡!”
“哟、姑娘啊?真是夭寿了!莫不是私下怀了,想来打胎罢?!啧啧!真是腌臜货色!”妇人嫌弃说着,一抬眼就见苏郎中笑得淫淫的,取笑道:“怎么、你还有其他想法不成?”
苏郎中漫不经心道:“有又何妨嘛。”说罢两人好不正经地笑了。
此时外头乌云满天,雨早就无声无息地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