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

了儿子的人与事。

    “谁的心不是软的,不会疼、不会难受。二十多年,她度日如年、过得提心吊胆,也算赎罪补过了罢?啊?”

    李云紧紧抿着唇,没吭声。

    惠萍红了眼:“你便是当姑姑求的你,就劝劝。”

    “怕是劝不了、”李云说着,未等惠萍失落,继续道:“不过,倒能替你问问。”惠萍怔了怔,顺着他的视线来到门上的对联旁。白公子正扶着门边望着他俩,拇指在对联上蹭了斑斑驳驳的红。

    “去么?”李云认认真真问。

    白公子想了想,就说:“那便去罢。”语毕,见李云微微笑起来,他便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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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下)

    除夕那日,白夫人的院子总算有些人气了。

    惠萍精神不济,全是齐帘张罗的一桌子菜肴,也就九个菜品,寓意却是好的,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十分好看。白夫人气色不好,也不多说话,静静坐在桌前;倒是白公子入座后便拉着李云坐到身旁来,让齐帘多添一副碗筷。齐帘小心翼翼看了白夫人一眼,白夫人恰好也看过来,说:“去罢、多添几副碗筷。”齐帘一时糊涂着,又听她说:“把惠萍唤来、你俩也来陪席,人多热闹些。”齐帘便去办了。

    待惠萍也入了座,齐帘才慢吞吞坐下来,心底莫名瘙痒,坐得有些不自在。一桌子,五个人,九道菜,吃得安安静静的。只是白公子右手的伤还没好,李云时而时低声与他说话,给他夹菜。两人细细碎碎的只言片语在他人耳中极为清楚,齐帘吃着吃着就听见“好不好”“要不要”诸如此类的话,让人如坐针毡。是以白夫人停箸时,她一口饭卡在喉上,还是惠萍心细给她顺了顺背。

    “要过年了,想来想去没什么能送出手去的玩意。”白夫人掏了一个锦囊,放在桌边儿上推了推,向李云说:“小小心意,就图个吉利。”

    李云看着那个锦囊又看看白公子,才慢慢接过来。打开一看,里头折起一张薄薄的纸;细细翻开,上头密密麻麻的字李云大多都认不了,除了其中“李云”二字外,就边角上那个手印子他记得清清楚楚。

    ——是长工的契据。李云再次拿着这张纸,一时间百感交集,细细看了眼就折回去锦囊中。反而白公子最为欢喜,虽没作声,但一副眉欢眼笑的。

    白夫人却转了话头,与惠萍二人说:“惠萍伤还没好,齐帘记得多照看些。府上好的药材也用上,没了去添些回来,最是身子不能亏待。”

    齐帘没反应过来,惠萍便接了话说:“奴婢的伤并无大碍。”

    白夫人说:“好好养着身子。齐帘帮携帮携,与你分担,你少些操劳。这些年岁,也是辛苦你俩了。今日自家人吃顿便饭,无须过于拘谨。”

    齐帘鼻头一酸,人才安安稳稳坐下来。

    渐渐的,桌上响起一言半语,声音虽小,却是杂乱了些,分不出谁人说话。还是这九道菜,五个人,一桌子,偏就多了些烟火气息,让这冬日微微暖了些许。

    初一(上)

    这点温热似乎跟着李云入了夜。

    白公子把被窝热得暖乎乎的,李云忘了吹灯就挤入被窝中,就这么在耳室的床榻上挨在一起。起先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李云断断续续地咕哝:“明日初一、要到二姑家中拜年晚些还要给秦大夫拜年许久没过去,不知道上回的药材他老人家入了药斗没有”耳边湿湿腻腻地被舔过,他仰起脖子,亲吻就顺势来到肩颈上。

    “明日早起”李云喃喃,白公子“嗯”了一声,手已经摸到他胯下。李云耳朵都红了,看着白公子在被子下摸来摸去,才记起油灯还点着。

    只是美色在怀,任谁也无心灭灯。李云怕他弄到手,就翻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被子一角歪歪斜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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