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部落里的人,王一虎不敢说都熟悉,但绝对没有他不认识的;壮汉绕山跑跑跳跳,后背用藤条绑着一块很大的石头,,不过蹦蹦跳跳的,壮汉始终一副轻松的模样。
王一虎咧咧嘴,快步爬上山坡,后面的监工也喘嘘嘘地跟着。
“大人慢点”他累得跟死狗一样,远远落在后面。
王一虎跑那么远,只是呼吸微微粗重,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壮汉卸下大石头,然后拉腿挥手伸展全身。
瘦弱的监工爬上来,壮汉已经做了好一会伏挺了,此时他满身大汗,浑身的肌肉鼓鼓,表面的汗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壮汉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动作,看得王一虎一愣一愣的。
“哈呼~哈呼~大人岩大人”小监工一边喘一边喊。
扭腰摆臀伸手踢脚的壮汉皱皱眉,停下他的动作。
“猴子,咋咋唬唬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我锻炼的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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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脸上的不满在看到王一虎之后就消失了,转而愣了一下;他刚刚都没发现还有一个人站在远处,这会儿对这个很好看的年轻人,燃起一股腾腾的战意。
“岩。”他目光灼灼,走过去介绍自己。
“王一虎。”他也好奇这个男人,对方光着膀子,手臂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脸上也有两道口子,虽然只剩下白痕,但还是挺明显的。
看着男人赤热的笑容,王一虎眼睛也亮了,不过他却是腹诽,这个人脸上还好有两道口子,一脸憨傻的样子,有疤才挡去一点。
而且壮汉很符合他的口味,这傻乎乎的模样,要是把他按在地上操,不知道会有多爽。
“要吃么?”他鬼使神差地抓了一把覆浆果,递向前面的壮汉。
“啥?我”岩也是愣了一下,傻乎乎地伸手去接,将果子塞进嘴里,他才想起了什么,王一虎之前闹腾几次的那个孩子嘛!
每次他出去再回来,总会闹腾点事,诶,上次不是听说有石头人来告诉他们说王一虎这几个人遇险了吗?不过现在看来他们是没事了。
“你就是王一虎啊。”岩在点燃火种那时见过王一虎的样子,当时只觉得好看,但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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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工猴子听两人的对话,一阵无语,他不敢吐槽两个傻比。
原本还怕这位大人与他兄长起冲突,现在看来,还挺和谐的嘛!
“岩大人,一虎大人是在山下看到您,才上来的,上山拖树叶的那些人,也快回来了,您看是不是该去看一下?”
“不急不急,难得还能看到个对眼的,要不要过两招?”
猴子气得要憋不过气,他这傻乎乎的兄长哟,怎么就这么爱闹事,王一虎他也知道好嘛!人家风头正盛,吵架都不合适。他也知道自己兄长的倔脾气,现在只希望别打出气,不然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王一虎看着岩,目光炯炯。
“俺是奴隶营的头头,很少去前面。”
“不是铁狼吗?”他皱着眉问。
壮汉急得挠挠脑袋,他只想先打一场。
“一虎大人,岩大人是之前受族长推举的,参加过火种仪式的;铁狼大人现在管着另一半人。”猴子见他兄长抓耳挠腮的模样,急忙站出来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
族长挑的人,应该错不了,只有极少数奴隶能脱离奴隶营,这些人无一不是优秀、且忠心者。
他也觉得这个大家伙不错。
“行了行了,那些人下来你去安排就行,放心,我有分寸。”岩挥挥手赶走猴子,又转身对王一虎说:“我们来打一下?”
王一虎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