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该她为部族做些事了。
那几个兽人战士咋咋唬唬完,才看到狮梅长老的狼狈样,纷纷跑过来,也没说什么,就那么站一旁低着头不说话,活像犯错站一旁等大人责骂的小孩子。
“干啥呢干啥呢,回去好好准备准备,这次凶兽用光了,该你们多出力了,一个个杵这儿有饭吃吗!”狮梅也是个好强的女汉子,看不得这些大老爷们在这娇柔造作,瞧那一脸委屈样,没出息!
“回去给我抓点东西补!吃垮你们这些孬货!”狮梅暴躁地补了句。
那几个兽人狠狠点了头,露出一脸傻瓜笑。
“狮狮梅长老,俺们以后会照顾您的。”
“用不着,给我管吃的就行,瞧不起我?嗯?告诉你们,废个手我都不眨眼!”说完她左手狠狠拍了一下那只废手。
“啊!”
?
“啊啊啊啊啊!”
狮梅和几个兽人战士同时尖叫起来。
“狮梅长老,你的手掉了!”
“啊!啊啊啊!”
用力过猛,狮梅的右手本就腐朽干枯,被那么用力一拍,竟直直掉落在地。
本是安慰那几个战士不用内疚,现在好了,手都掉了。
老萨满皱着眉头捂住耳朵,这几个大嗓门吵得她脑壳疼,忽然灵光一闪,她想起那张巨人的脸在哪见过。
“原阳。”她喃喃低语,转头看着狮梅,“你这次是为了部族,辛苦了,你这手已经完全没用了,不过允许你去奴隶那里挑选一只合适的。”
“阿萨满,谢谢萨满。”她一直把老萨满当成母亲,秘药珍贵,即使是萨满也不能轻易使用。
?
王一虎也很疑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算了,那个苍老的女人已经远去,没必要再纠结这些。
他挠挠头顶,发现王雷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奴隶们在猴子的指挥下干活利索,这个部落新址的建设差不多完成。猴子还是很兢兢业业的,一些微笑的细节也不放过,原本一切都顺利,只是近来有几个奴隶生病,原想让其休息几日便会好,毕竟以前他和兄长岩颠沛流离,知道新到一些地方人容易生病,可不是水土不服嘛,但这次不一样,竟有两个奴隶死去,剩下的七个看起来也没用好转的迹象。
猴子开始忧心起来,他现在可是负责这些奴隶,平常怎样都没事,但这次居然要死这么多个,遇到不好的部落战士,自己被责问都小事
奴隶可是原阳部落的公共财产,要一下损失近十个,里面还有三个精壮!这他担待不起,猴子愁容满面地蹲在地上看着地上七七八八躺着的奴隶,狠狠咬了咬牙,转身出去。
“你是说有十个奴隶生病了。”王雷有点满不在乎。
“是的,雷大人,几日前还好好,挖完西北角那山回来,我就瞅着他们有点无精打采,原以为过几天就好好起来,以前跟兄长到处逃,见过很多人都会这样,不曾想这次他们几个的情况越来越差昨天死了三个,剩几个也不大好”猴子跪伏在地上,声音有点发颤。
王雷脸色正了正,问:“你可有把他们和其他人分隔开来?”
“有的,安置在最角落那个帐篷里。”
这个时候高河又过来了。
“怎么了?”
“河大人”猴子又给他说了一遍。
“不会触怒了山神吧?”高河摸摸下巴,动土一事确实有点草率了,他们该祭祀一场的,只是眼下祭祀和祭祀弟子都没在。
“你先下去吧。”王雷对猴子说道,转身又说:“明天祭拜一下,又怕是什么不好病,先不要让其他人跟他们接触,别给传染了。”他也算走了大荒内不小的版图了,对这些事有些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