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他头上不会长这些鬼东西吧
“小雷叔大河叔!快给我看看,今天头上老是痒,你们快给我看看!”
“咋了?”
高河王雷凑过来,宽大的手掌在王一虎头上翻来翻去,王雷手心被短硬的发茬刺得痒痒。
两人皱了皱眉说:“没啥啊,你是不是太久没洗头了。”
“洗了,洗澡就跟着洗了。”说完他又低着下巴把大脑袋凑到他们面前。
高河拍了下他的头:“就长了个红包,估计是虱子咬的。”
“小雷叔,这不会也长这些白毛吧。”王一虎嘀咕了句,他还是很惜命的,一个个大汉都等着呢,他可不能有事。?
“我再看看。”王雷觉得很有道理,心里也有点怕怕。看了一眼,确实只是一个红红的包,像虱子咬的。
“我划破皮看看,你别动啊!。”他掏出一把银色小刀,比划了两下。
高河对他的布袋药瓶不感兴趣,但这把小刀却让他觉得很喜欢,于是搓搓手凑近前看王雷一顿生猛的操作。
王雷刚要下刀,就看见高河亮晶晶着大眼看他手里的刀,“你走开点,不好动手了。”
“噢噢。”高河退了几步。
银色小刀反着光芒,王雷将王一虎短发都给刮了,可是刀芒对上王一虎头顶的包,他就下不去手了。
手心的汗有些黏腻,手狠狠在麻布衣襟擦了几下,忽然,他拍了拍头,掏出小布袋,从里面捏着一个红色瓶子倒出些绿色的液体,然后均匀抹在王一虎脑袋上的红包上。
“你快点吧。”高河见王雷还在嘟着嘴“呼呼”地给王一虎的脑袋吹气,忍不住催了催。
“哈哈哈”王雷尴尬地笑了笑,手里一稳,刀光一闪,王一虎头顶的包被划开小指甲盖那么大的伤口,殷红的血液流出少许,红红的包消了下去。
“好了没”王一虎觉得凉凉的,并不痛。
?
“好了没啥,就是虱子咬的包吧。”
好吧。
王雷放心地给他止血上药,这次倒是不心疼,倒了很多药粉在伤口上,完了还给王一虎贴上一片干净的叶子。
回到自己的木屋,虽然是放下心了,但王一虎还是觉得头上很痒,那些死掉的奴隶也没听说会痒的,大概是小虫子咬的,算了,痒吧痒吧
原阳部落正在警戒兽人,只是他们没想到,兽人自己上门了,不过当高河看到是牛山和熊烈两个时,就打发王一虎去陪他们玩了,这两个兽人在高河眼里就是两个大傻子,可以忽略的那种。
不过高河可能想错了,王一虎知道这个熊烈是傻乎乎的,但那个牛头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有点小机灵。
“哈哈哈,我们要去弄吃的,一虎你要来吗?”牛山丝毫没有上次坑人的尴尬,远远地朝王一虎打招呼。
王一虎也觉得奇怪,怎么忽然就找他去吃东西啦,其实他们也不算熟,而且这个熊烈护食得紧,之前临走还带走两个鸟腿,不过他也想看看能不能从这两个嘴里打听出点什么,于是点点头。
牛山和熊烈东西都准备好了,就一片清理出来的空地上,几只扒洗好的小兽、一小堆不知名的植物,还有一个已经架好了的锅。
锅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王一虎看了一眼,只见红的黄的黑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浓汤里翻腾。
“我们是好朋友吗?”熊烈大着眼睛看他。?
“嗯”王一虎沉吟片刻,不知道他们要干嘛。
“嘿嘿嘿,既然你也觉得是,那我们就是好朋友好兄弟了!”熊烈高兴地捣鼓那些食材,“这些都是很好吃的。”
王一虎看他一点一点把那些东西倒入石锅中,只觉得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