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那一处还十分贴心地给人设定为十八岁,对外就称这是他表弟,刚放暑假了跟他回家。
然而一路上却特别多事,阿尔法特第二次坐车了,自然也不怕,但却特别好奇地溜着眼睛看来看去,一路上问了他多少问题,莫文发誓他看到司机接连翻了好几个白眼,最后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怜悯。
是是是,仿若带了个智障上街一般。
莫文叹了口气,没想到更烦的还在后头。
到了机场,阿尔法特更是闹腾,他跑得特别快,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再转头又在你身边,兴致勃勃地跟他说这边有什么那边有什么,莫文只能跟个老母亲一样给他拨正头发,整理衣服,一边叮嘱着不要乱跑一边拽紧了人的手去。
就在莫文手忙脚乱地牵着人去候机室的时候,阿尔法特突然指着身后的某个方向,说道:
“你要找的那个人,在那边。”
“什么?”
莫文顺着他所指看过去,只看到一堆人熙熙攘攘在托运行李,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人。
“等等!你说我要找的人?谁?”
“叫珍妮花?”阿尔法特稍稍思考了下,“她又走了,往七点钟的方向,走得很快你追不上的。”
“阿尔,你和我说实话,”莫文放下行李,半弯着腰和他对视:“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要找谁的?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写在了那个黑色的小本本里吗?”阿尔指了指莫文的电脑包,“晚上你摆弄的时候我看见了啊,我还听见你说电话了,你说找不到那个人,所以要退钱。”
莫文皱了皱眉,他原想着阿尔法特万事不理,没想到却是暗中留意,转念又想起这人曾经好几次用假哭来逼迫他,背脊不禁有股凉意,也许这人没有表面的那么单纯?
“你还要不要找人?她要转移了。”
阿尔定定地望着一个方向,眼里的金光一闪而过。
“转移?什么意思?”
莫文抬手看了看表,时间还有一点,于是握着人的手,要求道:“说清楚,然后带我去看看。”
“哼,蠢奴,你这语气不对。”
阿尔法特抽出了自己的手,率先走在前头,用来遮阳的长风衣一荡一荡的,整个人有种飘起来的感觉。
“好好好,主人请带我去。”
然而两人也没有找到所谓的珍妮花,阿尔法特在莫文的追问下,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原是这个珍妮花早已不在人世,现在飘飘荡荡的是她的魂灵,按阿尔法特的说法是,她身上带着绿色的光晕,这是借助某种外力的标志,估计是从别的地方过来,来这里找点什么吧。
至于转移,阿尔法特的说法是,阵法开启,她在半空中就离开了,也许是看到了我?
莫文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其实什么也看不见,有种听着阿尔法特瞎扯的感觉,但难得见人一脸认真,说得有文有路的,也将信将疑,见时候确实不早了,赶紧拉了人上机。
在机舱里,他又像老妈子般照顾人,幸好这趟航班不是太满,不然阿尔法特一分钟三个问题,还都是常识性的,绝对能招来不少探究的目光。
“好了,主人乖啊,安安静静地做个乖宝宝?”
莫文被问得脱力,最后无奈地捧着他脸,低声哄道。
谁知那人眼眸一暗,鼻子一抽,声音可怜极了,“我我害怕这铁鸟呜呜呜你还不告诉我这些是什么”
这明显是假哭!
然而莫文还是心软了,见四下无人,低头亲掉了唯一一滴眼泪,又在唇珠上蹭了蹭:
“乖,有我在没事的,下机了给主人吸血好不好?”
“哼!”
阿尔法特发现自己的小伎俩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