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他身边,“可不是把心落在嫂嫂这处了。”
江玉容大惊,作势便要起来,徐朗按着他双肩,把人压在椅子上,将他手腕攥在两边,就凑过去衔他的嘴,江玉容侧头连避几下,仍旧被徐朗亲了个正着。
徐朗勾着他的舌头搅动起来,含着他的舌头嘬得啧啧作响,像是要把江玉容拆入腹中。江玉容被他得迷迷糊糊,手中的书落在地上,他忽然清醒过来,抬腿便要踹开身上的男人,徐朗反应过来,立刻抓着他的脚踝,酸溜溜地道:“嫂嫂可真狠心,几日不见就翻脸无情了。”
江玉容蹬着腿挣了几下,他气息不稳,嘴边挂着一抹津液,看着徐朗道:“快放开,你、你又来、做什么?”
徐朗手上一松,又凑过去亲了亲他嫣红的嘴唇,伸手揉着他高耸的双乳。
“嫂嫂说,我现在在做什么?”
一被男人近身玩弄,江玉容就想起上次被奸淫之事,想起他在自己身上纵横驰骋的感觉,身体燥热难安,花穴微湿,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威胁道:“嗯、嗯你、你快放开,不然我就喊人了”
徐朗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扯开江玉容的衣服,看见他肚兜上凸起两只小鼓包,两手一捏,看着江玉容道:“你只管喊,让徐府上下都来见识一下徐家大少奶奶的淫身艳姿。尤其是大哥,他若看了必定捶胸顿足,后悔放着这样一个淫浪娇妻独守空房,白白让别人捷足先登,尝了滋味!”
语毕,撩起他的肚兜,一手用力揉着一只圆润的乳房,一手探进他的衣摆下方,隔着亵裤在他穴口抚摸,咬着他的耳垂道:“嫂嫂还记得上次我进到这里,破了你的身子吗?”
江玉容眼波迷离,拽着他的衣袖,摇头道:“不要再说了嗯!”
徐朗却继续道:“你的身子明明很想要我,为何不承认?大哥对你不闻不问,你何必为他守节。我有什么比不上他?”
他一席话说得霸道蛮横又醋意十足,既像个情真意切的妒夫又像个无理取闹的孩童,徐朗自己也不知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只觉得自己一腔怒火不吐不快,也顾不上许多,将江玉容的亵裤扯下,拉开他的一条腿压在一边,解开裤带便拿已经剑拔弩张的阴茎抵在他穴口处来回研磨。
“嫂嫂,想不想吃我这根大肉棒?”
江玉容穴口吐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将徐朗的龟头淋得透湿,他咬着唇,一言不发,望向徐朗的目光里却满欲求。
“嫂嫂快说,说了三弟就肏进去,将你伺候得服服帖帖。”
欲望一被开启就难以遏制。自从江玉容上次被破身之后,就已经不像曾经那般受得寂寞,时常在夜里想起男人在他身上纵横驰骋,肏得他通体舒畅,忍不住想要自己抚慰空虚的身体,但又因为素日的教养耻于放纵情欲,只好硬生生忍过去。此刻被撩拨到极致,身子想要得厉害,却不肯放下身段去求他。
徐朗不慌不忙地将自己的龟头浅浅插进他的穴口,故意不再往里插入,又继续说些话激他:“嫂嫂虽然嘴上不说,身子却乖巧的很,我才插了一点,嫂嫂的小骚穴就吸着我直嘬。”
徐朗边说边扭腰搅动两下又抽了出来,打着圈在他粉嫩的穴口处继续磨蹭,柱眼上溢出一股股腥味的体液烫得江玉容浑身颤抖。
江玉容双手抓在身下的贵妃椅边沿处,挺着一双肥硕的玉乳,扭着腰主动去蹭男人的阳具,穴口一吸一张,娇喘不停:“嗯、嗯”
美色当前,何人能坐怀不乱?徐朗忍得大汗淋漓,额上青筋暴起,阴茎胀得发痛,只是他打定主意要让江玉容主动求肏,便掐着的腰身,不让他继续作乱,挺着粗长的阴茎轻轻插进一寸又抽出,一下一下地反复撩拨
,嘴上不忘诱哄道:“嫂嫂怎么扭了起来?可是穴里痒的厉害么,只要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