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唆使着自己去惩罚那个不知羞耻的儿媳。
徐成解开腰带,一根紫黑色的阴茎跳了出来,巨大的龟头正往外不停地吐着淫水,把整根性器都淋得湿漉漉的。他站起身,沉甸甸的阴茎在胯间晃了一下。
江玉容吓得浑身发抖,不停求他:“不要、爹、不要——”
徐成将他压在桌上,低着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挺腰将阴茎挤慢慢挤了进去。
“好紧”
徐成喟叹一声,他许久未曾感觉过如此销魂的滋味了,只觉得一股快感从被江玉容紧致后穴裹缠的阴茎直直地涌上头顶。他趴在江玉容的身上,在他耳边喘着粗气,挺动腰身飞快地肏干。
江玉容躺在书桌上,双腿大张,不住被顶弄,身下的桌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身边的茶杯和纸笔都在不住乱晃,肌肤颤动如雪浪翻腾,两颗乳珠如飞花逐落,胸口泛起一层绯红,阴茎贴在肚子上流着淫水,双手按在男人的胯间推拒,喉咙发出短促的呻吟。
“嗯、嗯、太、深了”
“不、要了嗯、嗯”
徐成却只顾发泄自己压抑许久的欲望,不停在他后穴抽插,直插直入,两只饱满的精囊在他臀上啪啪啪地敲打着。
“嗯”
徐成忽然闷哼一声,在江玉容体内泄出一股浓精,烫得他无法控制地不停哭泣,嘴里喃喃地念着:“朗儿”。